本就已經在走下坡路了,但皇上偏生就像沒看到一般,根本就不予理會。
這差別對待,讓烏喇那拉氏心中只覺得萬分悲切。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皇上真真兒是將這道理發揮到了極致。
“至少不能讓富察氏就這么輕松的就出宮去。”
“娘娘您是想”
“明日請安,你就這般”
喜鵲聽聞主子的話后,面色有些遲疑“娘娘,這樣真的能行嗎”
“放心吧。”
“只是讓她們動動手罷了,皇上不會說什么的,再說了,本宮這病,難得不是真的嗎”
“奴婢知道了。”喜鵲還是有些不放心,就娘娘這主意,以皇上對皇貴妃的在意,娘娘一個弄不好容易惹了皇上的不快。
要她說,就這么安靜的待在宮中不好嗎
也許皇上看娘娘不能出宮,心有憐惜也說不一定。
但娘娘弄這么一出,事后能不能讓皇貴妃受累她不知道,但皇上的憐惜的一點也沒了。
“出去吧,本宮睡一會兒。”烏喇那拉氏喝了藥后,就覺得一陣倦意襲來。
“娘娘您有事就叫奴婢。”喜鵲替主子掖好了被角,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第二日坤寧宮
“皇后娘娘怎么還沒出來”年氏看著絲毫沒有動靜的出口,不禁有些焦躁起來。
已經過了大半個請安時辰了,怎么皇后還沒出來
“娘娘稍安勿躁,奴婢進去看看。”喜雙看了眼年貴妃,有隱晦的打量了皇貴妃一眼,隨后腳步輕移進了內室。
“娘娘,是不是該讓喜鵲出去了”
“多久了”烏喇那拉氏半躺在床上,眼底深處有些許暗光劃過。
“已經過了半個時辰了。”
“行了,那喜鵲就出去吧。”對于烏喇那拉氏來說,這也是一個試探皇上的好時機。
無論皇上會不會為了富察氏降罪于她,對她來說,都是一個警惕的信號。
清漪今早來請安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沒曾想皇后會這般久了都不出來,這讓她心中起了些許警惕。
沒過一會兒,皇后身邊的喜鵲和喜雙便一起走了出來。
“奴婢給各位娘娘請安了,皇后娘娘突然有些不適,說今日的請安到此為止。”
聽到這話,其他人還未說什么,懋嬪反而一反常態的開了口“皇后娘娘的身子要緊。”
自從懋嬪撫養了三公主后,那跟皇后的接觸氏越發的密集了。
“懋嬪說的是,皇后娘娘身子可有大礙”一旁的鈕鈷祿氏也不甘示弱。
“多謝兩位娘娘關心,皇后娘娘的身子沒什么大礙,都是老毛病了。”
“不過,如果各位娘娘有心,不妨抄些佛經送來,也好為娘娘祈福。”話題一轉,喜鵲說出了昨日娘娘交代的話。
年氏聽后目光一閃“娘娘可有說要抄多少”
“貴妃娘娘,這個就看各位娘娘們的心意了。”喜鵲說著模棱兩可的話。
清漪一聽,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今年出宮避暑,皇后怕也是知道自己不能去了,所以才不想她們這般輕松的就出了宮
明面上說是抄寫佛經為皇后祈福,實際上還不是折騰她們。
現在離出宮可沒兩日了,誰能讓自己的心意少了
那么這幾日豈不是得通宵達旦的抄寫
皇后真是好算計
且就算皇上知道了也不會說什么,最多只會有些不虞罷了,畢竟后妃為皇后祈福,那怎么能說的懲罰呢。
“既然如此,那本宮就先告辭了。”清漪直接起了身,不想再待在坤寧宮內。
“皇貴妃娘娘慢走。”喜鵲還是一臉帶笑的說著。
回了承乾宮的清漪,并未讓人去拿筆墨,而是頗為悠閑得逗弄著弘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