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雙,去給田文兩個厚墊子去。”既然免不了懲罰,那怎么跪就她說了算。
她就不信皇上還能專門過來看看不成。
“奴婢這就去。”
“奴才多謝娘娘體諒。”跪在地上的田文,被娘娘感動的一塌糊涂。
烏喇那拉氏看著田文,臉上不置一詞。
她氣的可不是田文被皇上罰跪這件事,而是皇上為了一點點小事,就罰了她身邊的人。
這在她看來,皇上不是為了罰田文,而是為了富察氏在打她的臉。
“娘娘,裕嬪來了。”這日,清漪剛用完早膳,守在門口的李全就進來了。
“裕嬪”聽著這個陌生的稱呼,清漪還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李全說的是耿氏。
“去帶進來吧。”
“秋月,把東西拿下去吧。”清漪撥弄了兩下托盤里的東珠隨后說道。
這東西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擺出來讓旁人看見。
耿氏的性子雖說還好,但也緊緊是將就罷了,東珠這東西,容易滋生妄念。
“奴婢這就拿下去。”秋月上前端起托盤,放到了沒事中的梳妝臺前。
她可沒忘記,今個蘇公公可是說,這是皇上拿給娘娘做耳墜的,可不能現在就放進庫房里面去。
等到裕嬪娘娘走了,她與主子再商量怎么做。
秋月剛進內室,李全就帶著裕嬪走了進來。
“臣妾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被封裕嬪的耿氏,對比府中低調的模樣,如今可是變了許多。
雖說沒能被封為妃,但能和宋氏和鈕鈷祿氏持平,她也算跟滿足了。
畢竟她沒有生育過孩子,連孕信都無,能坐上嬪位,也許是皇上看在皇貴妃的面子上也說不一定。
“裕嬪不必多禮。”
“臣妾之前就想過來找娘娘您了。”
“不過前個日子名不正言不順的,所以就拖到了這時候。”耿氏有些靦腆的朝著皇貴妃笑了笑。
“裕嬪有心了。”
“臣妾聽說今日皇上罰了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太監田文,可見皇上一直都將娘娘您放在心上呢。”耿氏進宮后,就時刻警惕著。
對于宮中這幾日發生的事,那也是略有耳聞,所以今日才來了承乾宮恭維一番。
“裕嬪可不能亂說。”
“皇上那是憂心皇后娘娘的身子,特意讓她身邊兒的人為皇后娘娘祈福的,怎么能說是懲罰呢。”清漪別有深意的看了裕嬪一眼,隨后就矢口否認著。
皇上讓田文給皇后祈福,關她什么事
聽到皇貴妃的話,耿氏訕訕的笑了笑“是臣妾搞錯了,還望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本來想著拍拍馬屁的,卻不想皇貴妃這般說,真是丟人。
耿氏見狀,臉色微微泛起了紅暈,整個人也開始如坐針氈。
“臣妾突然想到宮中還有些事,今日就不打擾皇貴妃娘娘。”
“裕嬪妹妹慢些。”看著耿氏帶著宮女出門,清漪臉上的笑意這才叫落了下去。
皇上今早才讓蘇培盛去的坤寧宮,這不過才半日的功夫,后宮就傳遍了
是她們手段了得還是皇上故意為之
起碼皇后不會自己傳出去,畢竟是打自己的臉,皇后還不至于那般淺薄。
“娘娘。”
“可要奴才去打聽打聽”李全見主子臉上微微沉思,不由得上前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