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四爺回來了嗎”
“這會兒過來了嗎”年氏左等右等的就是等不到四爺過來,不禁越發的心煩意亂起來。
四爺去了福晉那里,又去了富察氏那里,怎么就不來她這兒
“側福晉,主子爺還在淑側福晉那里。”知道這會兒主子脾氣不是很好,趙云回答的都是小心翼翼的。
“真是個狐媚子”
“懷著孕都不忘勾著四爺。”年氏聽到趙云的話,一把將手邊兒的茶杯給掃落到了地上。
精美絕倫的青瓷杯在趙云身旁摔碎,將他嚇了一跳,但卻不敢走絲毫異動。
還是一旁的聽雨皺著眉上前,小聲的說了句“側福晉,謹言慎行。”
主子是側福晉,等到主子爺登基,至少一個妃位是跑不了的,如果主子能再安分些,說不定主子爺看在二爺的名下,貴妃也不是不能想想,所以現在才更要安靜。
“也不知道四爺什么時候才能”年氏受夠了這種日子,整日整日的關在院子里,不能隨意走動,真真兒是折磨人。
“側福晉”聽雨聲音重了些。
年氏神色不耐煩的回答著“知道了知道了。”
說不得。
年氏也清楚,四爺去了富察氏那里,這么久沒出來了,那他今晚多半是不會出來了,算算日子,自皇上不好后,她就沒再見過四爺了,也不知道四爺是不是都將她忘了。
但她現在又不敢去打擾四爺或者哥哥,生怕壞了他們的事。
唉
只希望四爺能快些。
十月初一
清漪正起身,就感覺到了身下的濕潤,隨后她神色鎮定的抬頭“秋月,去叫接生嬤嬤,我要生了。”
秋月等人正在拿衣服的手一頓,神色徒然變得嚴肅起來“奴婢這就去。”
因為主子的預產期就是這兩日,所以秋月等人墨神經時刻都緊繃著,這會兒聽到主子的話,反而沒什么慌亂。
幾人有條不紊的安排這事情,沒過一會兒,清漪人就已經躺在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產房里,頭發花白的額娘也守在了清漪身旁。
本來這次生產,清漪是不打算讓額娘來的,因為她都已經年逾古稀,清漪就怕額娘身子受不住。
卻不想在她九個月時,額娘卻自己來了,說真的,在看到額娘身影的那一刻,清漪本以為自己會很鎮定,卻那曾想還是熱淚盈眶。
四爺不在身邊,在看到額娘那一刻,她還是感覺到了久違的心安。
富察老夫人拉著女兒的手,滿是皺紋的手給了清漪莫大的勇氣。
“別怕,額娘在呢。”
“女兒不怕。”
“額娘才是要多注意身子才是。”乘著陣痛下去的空隙,清漪轉頭叮囑著額娘。
“額娘身子好著呢。”富察老夫人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她倒不是說假話,回顧她這一生,兒時有父母疼愛,成婚后夫君也愛重她,老了有兒女孝順,身子骨一直都挺硬朗的,沒病沒災可比一般人好上太多。
產房外
烏喇那拉氏帶著人匆忙趕來了,想到四爺的吩咐,她的神色不由得緊繃了起來。
不管如何,富察氏一點事都不能有,不然影響了四爺對她的印象,若讓她的皇后之位有任何閃失,她絕不輕饒
一旁的鈕鈷祿氏倒是想做些手腳,但奈何她無人可用,也只能遺憾作罷。
罷了,現在不是節外生枝的時候。
皇宮
胤禛正衣不解帶的陪在皇阿瑪身邊,一同在的還在誠親王。
皇阿瑪現在越發嚴重了,昏迷的日子多過了醒來的時間,為了安全起見,每日里都會有兩位人陪在皇阿瑪身邊。
但除了胤禛,其他人都能每日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