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后還有那么多年輕武者,作為武林前輩,他們不能什么都不做。
萬聰原地嘆息一聲,還是選擇默默上前。
他不是干涉江湖事,他只是路見不平,幫個小忙罷了。
逍遙宗其余八級長老,面面相覷后,也紛紛堅定神色,邁向狂暴的中心。
自爆的力量如無形的颶風,在每個人的臉上都留下血痕,只是有深有淺。
陸見微修為最高,防御最強,受傷最輕。
一個九級武王,十數個八級武王,拼盡全力阻攔這一場風暴。
跑遠的武者們回首望去,紛紛熱淚盈眶。
不知是誰大吼一聲“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自爆嗎咱們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沒錯,趁前輩們壓制之機,咱們一起上,就不信干不倒他”
“我也去”
“加我一個”
方才驚悸逃跑的武者們士氣大漲,毫不猶豫地轉過身,大吼著沖向風暴邊緣。
他們也只能夠著邊緣。
世間萬物,此消彼長。
邊緣的力量也是力量,武者們的加入,無疑為風暴中心的高手們分擔了壓力。
可饒是如此,修為較低的武者,以及上官淮等八級初期的長老,在強橫力量的沖擊下,經脈和丹田已然承受不住。
繼續下去,結局只有死。
他們只能無奈退出。
陸見微身形如電,不斷斬消赫連征爆發出的內力,防止它們擴散到更遠的地方。
她用刀勢化解的同時,也沒忘悄悄吸納內力。
別人的內息越來越不穩,唯有她,依舊強得令人發指。
漸漸地,趙獻退出,凌縱退出,逍遙宗其余長老退出,風暴中心只剩下七個人。
逍遙宗五杰還在死命支撐。
郎野吐血嘶吼“桓小郎你快走”
其余四人也都看向裴知,意思很明顯。
他們死不足惜,桓家唯一的骨血不能有事。
裴知卻只看向陸見微。
他還撐得住,他要多分擔一些,再多分擔一些。
壓制到現在,赫連征已經燃盡了他的生命,自爆的力量不再蔓延,但風暴中心依然未歇。
陸見微閃身至裴知身旁,說“不要傷了自己。”
裴知笑了笑“我還可以。”
陸見微周身的內力已經可以自發吞噬赫連征的內力,落在旁人眼中,就是赫連征的自爆力量完全被她壓制。
她站在風暴中心,如閑庭信步,眼中寫滿勝券在握。
“方才有所感悟,想試試新刀式,給我個機會”
裴知信她,深凝她幾息,主動退出風暴。
逍遙宗五杰松了一口氣,更加不要命地輸送內力。
陸見微閉了閉眼,腦海中浮現出卷霜刀法第六式卷凝霜。
前五式不過是這一式的鋪墊,這一式才算是真正觸及卷霜刀法的精髓。
覆蒼生是壓,林花謝是制,西風起是攻,月空明是探,寒鴉啼是最為尖銳的一道刺。
有了前五式的基礎,她手中的刀才能卷起附著于地的霜晶。
刀光溫柔而熾烈,借西風而起,彌漫出空明的月色,發出尖銳刺骨的啼鳴,以一種輕盈緩慢的姿態,壓向風暴中心。
只聽轟然一聲,如百川奔流,耀目的刀光與自爆的力量相撞,堪比地動山搖。
風暴從中一劈為二,刀影如織,在風暴中交錯縱橫,一點一點蠶食狂暴的力量,劇烈的風暴似乎分化成一粒粒霜晶,就此潰不成軍。
游移的粒子浮散半空,陽光鍍上細碎金光,像是天上的星子,熠熠生輝。
星子圍攏在陸見微周圍,為她披上一身光華璀璨的戰袍。
九級中期已成
造成風暴的赫連征,在自爆結束時便已粉身碎骨,血肉無存。
陸見微收刀入鞘,剛要轉首,身后傳來噗通之聲。
逍遙宗五杰經脈受損,重傷倒地。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