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征可以不在乎,可前來“討伐”的正義之師不能不在乎。
“你們要如何對付他”阿木煙露出擔憂的神情,“他這人狡詐奸滑,為了登上宗主之位不擇手段,如今又是九級武王,殺死他要付出巨大的代價,就像當年桓長老之死,為了對付桓長老,他們連擎天殿都騙了。”
陸見微精神一震,問“你說的是望月城九級武王之戰”
“具體如何我不清楚,只記得他那日興高采烈地跑過來,跟我說最大的阻礙已經死了,殺死桓長老的是擎天殿老祖,沒人會懷疑到他身上。”
陸見微轉向裴知“看來當年的真相,只能向赫連征問個清楚了。”
“嗯。”
話音剛落,一道極為沉悶厚重的鐘聲由遠及近,連續九下,在整個宗門回蕩。
“這是”阿木煙睜大眼睛,“這是召集宗門大會的鐘聲。”
陸見微笑道“好大的陣仗,赫連征這是要動員全宗為自己脫罪”
“各方武者應該快到了。”裴知說,“宗門弟子人心浮動,他是為了穩定軍心。”
陸見微“阿雪肯定也聽到了,找不到我們定會著急。先回去。”
“等等。”阿木煙連忙喊住她,“小友,與你同行的第三個人,是不是我的孩子”
陸見微沒有瞞她“是。”
“你們速速離開這里。”
“為何”
阿木煙焦急道“赫連征每次準備完成一件大事,都會過來跟我炫耀。鐘聲已經敲響,再過四個時辰,宗內長老弟子都會齊集大殿內外,他沒有時間再過來。你們趕緊離開,他是九級武王,會發現你們的”
“知道了。”陸見微拿回水囊,將存在過的痕跡抹除。
裴知拾起蠟燭,不忘清理流到地上的燭淚。
兩人原路返回,內勁化為掌風,消除地上的腳印。
陸見微雖然不懼赫連征,但也不想現在就正面對上。
她潛入逍遙宗探底,不是為了干掉赫連征。
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殺了他,豈不是很沒意思
赫連征看重的無非是名望和地位,讓他身敗名裂之后再以死謝罪,才是最完美的結果。
更何況,二十多年前的桓家之禍,還需要給裴知一個交待。
兩人返回破舊居所,赫連雪失在院子里焦急地轉來轉去。
“阿雪。”陸見微輕喚。
赫連雪轉身,連忙迎上來。
“你們去哪了”
“方才的鐘聲你聽到了”
“聽到了,那是召集宗門大會的警鐘,”赫連雪雙手垂在身側,不自覺絞著衣裙,“掌柜的,我有點慌。”
“你不能慌,我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陸見微神色嚴肅。
赫連雪“您說。”
“宗門大會之后,逍遙宗定會戒嚴,屆時再出去恐怕不容易。”
“那我們現在就走”
“暫時還不能走。”
“為什么”
“因為我們需要帶一個人離開逍遙宗。”陸見微說。
“什么人”
“一個可以解開謎題的人。”
赫連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