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故白頭到底想做什么”
“私事。”
應沉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無奈道“你從小就有主意,我管不了你。可你別忘了自己是紫微堂的大師兄,你以前還藏著野心,如今怎么連野心都沒了”
“什么野心”應無眠意興闌珊,“盟主的座椅”
應沉“我從未苛求你去爭那個位子,你的事一直都由你自己做主。可你變化太大了,我不能當沒看見。”
“以前想要那個位子,現在覺得沒什么意思。”應無眠不想多言,“明日還有事要做,我先回房。”
應沉“”
翌日,除神醫谷醫師外,江湖客們至主院向陸見微辭行,一個消息突然傳來,拖住他們的腳步。
應無眠向燕非藏下戰書了
一個七級初期向一個六級后期下戰書,這是什么情況
燕非藏會不會接
武林盟首席弟子和江湖第一刀客,不管哪一個都是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他們之間的決斗一定非常精彩。
不容錯過
主院外,應無眠下了戰書,等待燕非藏的回應。
燕非藏是個喜歡戰斗的,想也不想就開了門。
“你要怎么比”
“燕兄果然爽快。”應無眠拱了拱手,“你我擂臺比試,直到一方認輸結束。我以我全部身家,包括我的劍作為賭注,換你手中的故白頭。”
燕非藏“你想要故白頭”
“是。”
“那你為何不參加比試”
“未來得及。”
“好。”燕非藏毫不遲疑,“我也正想領教一下應兄的劍法。”
應無眠繃緊的嘴角不由溢出幾許笑意,他躬身一拜,鄭重道“多謝燕兄。”
兩人一同前往擂場,身后跟著不少看熱鬧的武者。
“你們說誰會贏”
“應大俠內力深厚,劍法不俗,贏面比較大。”
“可昨日燕大俠贏了楊大俠。”
“要不咱們設個賭局。”
“十兩銀子,押應大俠贏。”
“五兩銀子,押燕大俠贏。”
岳殊幾個伙計也跟著去了擂場。
“薛哥,你說燕大哥能贏不”
薛關河摸摸下巴,說“走之前,我偷偷觀察了下掌柜的臉色。”
“怎么樣”
“氣定神閑。”
岳殊立刻懂了“掌柜的說過,肥水不流外人田,燕大哥贏得故白頭她不心疼,現在應大俠要打故白頭的主意,她一點也不擔心,說明很看好燕大哥。”
“也不一定。”梁上君在旁捧著嗑著瓜子,“掌柜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區區一瓣故白頭,有什么可心疼的”
“這可是故白頭”
梁上君“她若真心疼,就不會用這個當大比獎勵。”
“也是。”薛關河被說服了,“掌柜的之前就賺了不少,千里樓查抄的財物也都運回客棧了,一瓣故白頭而已,確實算不得什么。”
旁邊其余武者“”
不愧是八方客棧的伙計,竟能說出這樣的豪言壯語。
主院,陸見微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小客,是不是有人在說我壞話”
小客正掃描庫房里的財寶,沒有及時回應。
“看什么呢”陸見微問,“綁定道具是讓你監控的,不用天天眼饞,別急,里面有四成都是你的,早晚會收入公賬。”
“不是眼饞,”小客興奮道,“微微,我發現了一個好東西。”
“什么”
“拓寬經脈的方子。”
陸見微不由驚喜“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