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謝長老認得此人。”陸見微正色道,“我還想讓謝長老為我解惑。”
赫連雪毫不猶豫開口“此人是我逍遙宗的弟子,這次并沒有前來豐州,陸掌柜,他怎么會在這里”
“齊使,給大家解釋一下。”
陸見微話音剛落,齊晏就飛身上臺,落在偷信賊另一側。
她言簡意賅“諸位,我受陸掌柜之托,前往豐州千里樓查探,此人當時從莊文卿的密室逃出,身上還帶著幾封信。你們所有的疑惑,這幾封信都能解開。”
“什么信”一聽這人是逍遙宗的,趙獻陡然坐直身體,興致勃勃。
他就坐在陸見微右側,陸見微直接遞出一封信,隨后幾封都發給不同的長老,除了謝同疏。
看到書信內容的那一刻,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紛紛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趙獻絲毫不給面子,揚著手里的書信,怒瞪謝同疏。
“好哇原來莊文卿的蠱皇是逍遙宗宗主的,赫連征與千里樓狼狽為奸,一同殘害武林,真是豈有此理”
全場嘩然。
赫連宗主與莊文卿竟有書信往來
“不可能”有逍遙宗弟子站出來反駁,“本宗嚴令禁止蠱術,千里樓的蠱皇怎么可能跟宗主有關這信肯定是偽造的”
“年輕人,說話注意點。”趙獻沉聲道,“難道陸掌柜拿出幾封書信,就是為了污蔑赫連宗主臺上那人可是你們逍遙宗的,他又為何出現在莊文卿的密室他分明是受赫連征指使,想銷毀證據”
弟子“玄鏡司的話怎么能信”
趙獻不再理他,問“諸位都看過書信了,不想說點什么”
信一共六封。
從信的內容能夠看出,第一封應該是在二十多年前,信中提及望月城外九級武王決戰身亡,還有赫連征當上宗主之事。
再往后,信中多了一個“她”,“她煉出蠱皇”、“她不得不聽我的”等等字眼。
再然后,便涉及“玄鏡司建立”、“武林盟大比種蠱”、“八方客棧”、“蠱神節”相關信息。
這些都是赫連征寫給莊文卿的信,至于莊文卿有沒有給赫連征寫信,現在不得而知。
趙獻促狹得很,直接令一名弟子高聲朗讀書信內容。
陽光燦烈,在場所有人卻覺得渾身發冷。
這就是一場針對整個武林的巨大的陰謀。
赫連征為什么要與莊文卿勾結
他是想用蠱術控制武者然后稱霸武林嗎
謝同疏面色冷到極致,握著拂塵的手背青筋暴起,在一眾武林俠士的注視下沒有一句反駁。
逍遙宗弟子一個個驚慌失措,面露茫然。
赫連雪更是一顆心都沉入谷底。
她之前才跟陸掌柜說過宗門禁止蠱術,如今幾封書信就徹底撕下宗門的虛偽面具。
她體內的蠱皇,與父親有關嗎
她在他心里,只是一個用于挾制年輕武者的工具
太可笑了。
這簡直太可笑了。
這么多年的束縛與隱忍,都只是一場滑稽的表演。為了不讓蠱皇引人迷戀的作用顯得太過違和,她必須時刻扮演出塵脫俗的名門閨秀。
因為在他眼里,只有這樣的女子才能吸引年輕武者,才更有說服力,才不會輕易惹人懷疑。
“陸掌柜,逍遙宗狼子野心,我等必不能姑息”趙獻再次挑起擂場武者的怒火。
所有人都在等陸見微的回答。
陸見微以手支頤,只輕描淡寫地問了一句。
“大比還要不要繼續”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