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了一下裴知的椅子,將人圈扣在桌邊,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捧起他的臉。
門是關了,窗戶卻沒關。
阿耐行過窗戶,不經意往里一看,差點打碎捧在手里的瓦罐。
雖然他知道公子和陸掌柜的關系,可是這跟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公子在陸掌柜面前,竟是那般
八級內勁襲來,阿耐只看到自家公子抬了抬手,就被砰然關上的窗戶隔絕了視線。
“”
窗戶一關,屋內的氣息愈加灼人。
陸見微拂開某人越發放肆的手,抬首低笑“膽子很大。”
“抱歉,”裴知耳朵紅透,老實認錯,“是我逾矩了。”
陸見微“你身體尚未痊愈。”
“嗯。”裴知攬著她的肩背,輕撫她的發尾,留戀不愿松手。
“親也親了,說說那位聞尚書吧。”陸見微坐回椅子。
裴知順從道“他有一處秘密宅院。”
“里面有什么”
“美妾,財寶。”
陸見微揚眉“與這位聞尚書的清名相差甚遠啊。”
“嗯,我暫時只查到這么多。”溫著之握著她的手不愿放開,遲疑道,“微微,我”
“怎么”
“我可能要進階了。”
“這是好事。”陸見微內力探入他的經脈,沒有受到絲毫阻攔,很快又收回,“你常年用內力壓制毒素,內力經過千錘百煉,早就應該突破,只是因毒素影響,一直未能進階。”
“可能要閉關幾日。”
“安心閉關,不會有人打擾你。”
裴知失笑“我本想再壓一壓的。”
“為什么要壓”陸見微不解,“你的毒素已被清除,元氣也稍稍恢復,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
“毒解后,能以這般模樣與你在一起,我想再待久一點。”他清俊的眉眼涌現幾分不舍。
陸見微“”
有點粘人呀。
她不由笑彎了唇,伸手撫了撫他的鬢發,傾身在他眉心親了一下,又在鼻梁落下一吻。
“乖,以后有的是時間。”
裴知呼吸微滯,不由攬住她的腰背,稍稍用力,仰首吻住她。
院子里,張伯帶著岳殊清理墻角勃發的野草,笑呵呵道“春天已經來了啊。”
“是啊,外頭都開了好多花。”岳殊單純地贊美春光,“真好看。”
得知裴知要閉關,最高興的非阿耐莫屬。
赫連雪獨自來到主院,還沒敲門,就聽到院子里傳出少年清亮的聲音。
“我第一次見到陸掌柜的時候,就覺得陸掌柜非同凡響,深深被她的氣度折服,薛關河,你當初見到陸掌柜就想拜她為師,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
薛關河“我記得你第一次來,橫挑眉毛豎挑眼的。”
“”
赫連雪被逗笑,想到自己的事,卻又娥眉微蹙。
她敲響院門。
門很快打開,少年探了探腦袋,見到是她愣了一下。
“赫連姑娘,有什么事嗎”
赫連雪禮貌道“我找陸掌柜,勞煩薛少俠通稟。”
“你稍等。”薛關河關上門,跑去三樓。
陸見微在房間研究經脈之道,她將所有涉及經脈的醫書都通讀了一遍,試圖推演拓寬經脈且不留后遺癥的可行性。
結果是做不到。
春秋藥經里提過生息地蓮方,但只是提及,沒有闡述具體的藥方。
她之前問過小客,小客說方子很有可能已經失傳。
那么千里樓拓寬殺手經脈的方子又是從何而來
“掌柜的,赫連姑娘有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