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伙計快速跑來,沒有出聲阻止,而是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卞行舟尚存幾絲理智,余光瞄到伙計行為,心頭一凜,立刻退出隊伍,問“你在記什么”
齊川“客棧內禁止斗毆,這是客棧的規矩,違背了規矩的都得記一筆,事后還得罰款。”
“記一筆干什么”
“參與一次斗毆記一筆,等記滿三筆,便不得再住小院,不得進入練武場;記滿六筆,包括練武場在內的所有功能性場所都不得進入;記滿九筆,今后都不得再進入任何一間門八方客棧。”
群毆的年輕人頓時停下。
齊川記下最后一筆。
“對了,大比期間門,滿三筆的將會取消大比資格。你們稍后記得去主院交罰款,不交罰款也取消大比資格。”
“”
忽有一人問“若有人被取消資格,其余人能否補占名額”
齊川回頭,是一位持劍的清俊公子。
他搖搖頭“不能。”
然后抱著紙筆轉身離開。
趙瑞不由大叫一聲“卞行舟,你們武林盟的人都跟你一樣無恥嗎”
卞行舟“”
應師兄的所作所為實在不符合往日性情,連他都驚訝得不知如何反駁。
應無眠根本沒搭理趙瑞。
“卞師弟,隨我去交罰款。”
卞行舟“”
眼前這人真的是應師兄嗎
師兄有令,不得不從。
他懷著疑惑迷茫的心情,跟在應無眠身后,一起前往主院。
路上實在沒忍住,問“師兄,你怎么突然想參加大比了”
應無眠“父親重托。”
“可是師父之前就勸你”
“你因何與人爭斗”
卞行舟乖乖回答“有人說話不好聽,趙瑞那廝怕雪兒傷心,出手揍了一拳,后來也不知為何,就這么打起來了。”
“你若真傾慕她,緣何當初不信她”應無眠垂眸,“這也能叫喜歡”
卞行舟“”
曾經恬淡溫雅的應師兄到底是怎么了
他以前從不會談論這種問題。
“師兄,你不會也對雪兒”
“你的腦子里只有這些”應無眠依舊笑著,側臉的輪廓卻無端冷峻,“去年功夫未有長進,都蹉跎了。”
卞行舟又縮起脖子。
好吧,那個笑容溫和數落起人來卻毫不留情的師兄又回來了。
斗毆一次,每人罰款一百兩,一共二十個人,客棧凈賺兩千兩。
這些錢不是使用道具得來的,沒有小客的份,全都歸于陸見微的私賬。
張伯負責收罰款。
這些大宗門的弟子就是有錢,一百兩眨也不眨掏出來,掌柜立的規矩可真不錯。
“張前輩,八方客棧的故白頭到底是如何得來的那些假的故白頭跟陸掌柜有關嗎”有人躲在人群里問。
張伯笑呵呵道“掌柜的之前去了滇州,救了當地族民,故白頭是族民慷慨贈送的。”
這是客棧對外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