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排除他本來就即將進階,只是恰好在客棧練武場切磋后突破的可能,但
這也太巧了吧
“兄臺請留步”一人高聲喊道,“你到底是如何突破的”
孔鑫轉身,面容肅穆,說出心中醞釀已久的話。
“昨日入了練武場,與燕前輩切磋后便有所感悟,只是始終不得其法,今早醒來后,竟發現一封高手送來的指點,頓時如撥云見霧,突破也就水到渠成。”
“真這么神”
“手冊說的是真的真有高手指點”
“哎呀,我虧大發了”
消息以練武場為中心,很快傳遍整個客棧。
趙瑞還是不信“那個姓孔的,不會是客棧特意找來騙人的吧”
“應該不是。”其中一個同門說,“這個孔鑫我見過,卡在五級很久了,一直在尋求突破,為此還做過一些傻事。”
“什么傻事”
“哪里有提升修為的靈藥就往哪里鉆,經常被人騙錢。”
趙瑞“”
擎天殿的弟子生來享受最奢侈的待遇,實在無法理解江湖散客修習武功的艱辛與苦楚。
“還有一件事,昨日玄鏡司那個姓齊的,在練武場打敗了燕非藏,叫好些武者都覺得丟了臉面。”
“這倒是,那些人素來跟玄鏡司不對付,自己敗于燕非藏,玄鏡司卻贏了燕非藏,的確該面上無光。”趙瑞哼笑,“都是一群慫貨,有本事自己找回場子。”
同門壓低聲音道“我聽說他們跑去武林盟那邊,攛掇著武林盟找回場子。”
“找誰馬廄六子還是姓卞的”趙瑞嗤笑,“總不能找長老堂主之類的親自出手吧姓齊的才多大也不嫌害臊。”
同門被“馬廄六子”的綽號逗笑,真是每聽到一次,就忍不住笑一次。
幾息后,他強行收斂笑意,說道“你忘了應無眠”
“他”趙瑞皺眉,“他也來了我昨天沒看到他。”
“據說有事耽擱了,昨晚才趕來客棧。”
趙瑞有些不爽,又有些敬意。
“他確實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對上那個囂張的齊晏,倒是有可能找回場子。”
忽有伙計在外敲響門扉。
“請問諸位俠士,今晚是否續住若續住,請提前交一下一個月的房錢。”
趙瑞“”
“知道了。”同門應了一聲,對趙瑞說,“我去交房錢,順便去一趟練武場。”
趙瑞“一起。”
武林盟居所。
紫微堂幾個弟子圍在應無眠身旁,你一句我一句,說了練武場的事情后,道“咱們好歹是人人向往的武林盟,不能讓江湖上的武者失望,要不然以后談何威信”
“沒錯,練武場誰都能進,應師兄也去打敗燕非藏,倒要看看玄鏡司還能不能嘚瑟起來。”
“打敗燕非藏有什么用又不是打敗齊晏。”
“那你說怎么辦”
“你們沒翻手冊后面除了練武場,客棧還有擂臺。擂臺跟練武場不一樣,練武場只能邀請場內的人切磋,擂臺卻可以向客棧內任何一個武者下戰帖。應師兄若向齊晏下戰帖,她不接,玄鏡司沒臉,她接了,輸給應師兄,還是玄鏡司丟臉。”
弟子“沒錯,切磋是點到為止,擂臺戰只要不致死,想怎么打都可以。”
“應師兄,你要不要給那個齊晏下戰帖”
應無眠盤膝坐在屋中,腿邊放著一柄長劍,雙目微闔,神情淺淡,略帶幾絲笑意。
他三十出頭的年紀,但因早早步入高手行列,面容停留在二十歲,相貌極為英俊。
聽了師弟們的請求,他巋然不動,沒有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