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關河豎起大拇指,他怎么沒想到這一茬
八方客棧在官府做了登記,客棧東家的身份信息具體到出生日期,稍微使點手段就能查到。
是他太愚鈍了,竟沒有想過師父生辰一事。
“阿耐,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多大”
“很大。”
“行,我等著你還。”
薛關河表面裝作無事,也學阿耐寫了紙條,找到其余四個伙計,給他們看了。
四人一臉懵然。
明天是掌柜的生辰要送禮嗎該送什么
可是掌柜的好像什么都不缺。
五個伙計面面相覷。
為了不驚動陸見微,他們圍在桌子前寫字交流。
燕非藏“送刀”
薛關河“沒聽說掌柜的喜歡刀。”
岳殊“薛哥可以做一碗長壽面,我好像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阿迢“我也沒有。”
只剩一個梁上君。
他想了想,抓著筆桿,寫下一個字錢。
陸掌柜最愛錢,這已經不是什么新鮮事了。
另四人“”
“不行,送錢太俗了,這是過生辰,又不是做生意。”薛關河在紙上寫,“再說了,明天就是生辰,我們去哪賺那么多錢”
“刀不行,錢不行,我實在想不出來。”燕非藏很是苦惱。
阿迢“我有一個想法。”
四雙眼睛灼灼看向她。
陸見微一夜都在沉迷蠱術,天亮之前小憩了片刻,辰時初起身,洗漱完打開房門。
碧空如洗,萬里無云。
“生日快樂呀,微微。”
小客在光屏上播放煙花,還唱起了生日歌,最后出現一個點著蠟燭的生日蛋糕。
陸見微,二十六周歲生日快樂。
“謝謝你,小客。”陸見微彎起唇角,撫著廊道外的欄桿。
清風徐來,鳥語花香。
等等,花香
今日客棧怎么有點不對勁
廚房沒有炊煙,馬廄沒有動靜,院子也沒人打掃,后院也不見燕伙計劈柴的身影,阿迢都不研究藥材了。
什么情況
她放開感知,挑了一下眉。
只聽“砰”一聲巨響,主樓兩旁竹制的管道陡然噴出無數花瓣,五顏六色的花瓣在機關力道的作用下,瞬間沖向高空,于高闊的蒼穹下相會。
絢爛馥郁的鮮花從空中灑落,細碎的陽光透過花瓣的縫隙,映照在陸見微眼中。
她怔愣原地。
“快點加花。”角落里傳來阿迢的指揮,“你去端面。”
一道身影跐溜鉆進廚房,捧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面,面上還臥著一只荷包蛋,并幾根碧綠的菜葉。
薛關河站在院子正中央,看向花瓣雨下的陸見微,高聲道“掌柜的,今日是您生辰,祝您青春永駐,壽比南山”
“掌柜的,祝您福星高照,心想事成”岳殊緊接著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