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岳殊脆聲應了,看著杜寒秋的眼神充滿了興奮。
杜寒秋背脊猛地一涼,抬腳就要跑。七級道具再次壓下,雙腳瞬間如入泥潭,怎么也拔不出來。
“阿迢,喂藥。”
一顆尋常客塞入杜寒秋嘴里,杜寒秋下意識掙扎,目光觸及阿迢平靜幽深的眼睛,驀地愣住。
寒氣遽然從腳底竄入頭頂。
一不留神,尋常客咽了下去,內力漸漸受到壓制。
他卻已顧不得藥丸,脫口而出“你跟她是什么關系”
“她是誰”阿迢輕聲問。
“林從月”杜寒秋怨憤道,“那個女魔頭你的眼神很像她,你身上有股藥味,跟她一模一樣你跟她到底什么關系”
“吼什么吼”薛關河站出來擋在阿迢身前,“沒看到馬廄又臟了嗎還不趕緊去”
“什么馬廄我是神醫谷的護衛,你們敢對我不敬”
張伯揣著手笑道“關河,杜武師還沒搞清楚狀況,你讓他醒醒腦。”
“沒問題”薛關河嘿笑著取來麻繩,將人拽到馬廄。
杜寒秋死命掙扎,一泡馬尿濺上他鞋子和衣擺,他驚愣幾息,陡然發出凄厲的叫喊。
“放開我快放開老子”
院中旁觀者皆不忍直視,心中對陸見微生出更多的敬意。
連神醫谷的人都敢綁,可見是真的不怕。
“諸位,聽證會已畢,小店要打烊了。”陸見微客氣道。
眾人會意,忙拱手告辭。
雖然還想留下看熱鬧,但八方客棧的熱鬧豈是那么好看的
他們為了進這個院子,都實實在在花了一百兩。
院子很快清空,客棧內只余下伙計和住客,還有一個新來的馬廄清理人。
杜寒秋被綁在馬廄,與腌臜的穢物為伍,心里直犯惡心,怒氣洶洶道“我是神醫谷的人,你們”
啞穴被點,聒噪的聲音立刻消失。
薛關河不顧他驚恐的眼神,拍拍手,關上院門,跟著大家一起進了廳堂。
沒注意馬廄里的人,眼底劃過一絲得逞。
住客們都各自回房,堂中只有陸見微和客棧的伙計。
云蕙已擺上瓜果零嘴,給每個人都沏了茶,茶香溢滿整間屋子。
“都累了吧,坐下喝喝茶,歇會兒。”
茶葉不是頂尖,喝起來卻也清新爽口。
“云娘子是不是有話要說”陸見微坐下問。
云蕙頷首,眉宇間露出幾絲憂切。
“陸掌柜,方才那位杜武師提的林從月是誰為什么說阿迢與她很像”
阿迢之前只與她講過胡九娘,沒提林從月,她從杜寒秋的話里聽出不對,就想著問清楚。
“我正巧也要說這件事。”陸見微目光柔和,“阿迢,我一直沒問你以前經歷的事,是覺得沒有必要戳開你的痛處,但既然說到林從月,你能告訴我,你對她有幾分了解”
阿迢搖頭“不是痛處。”
“好,那你仔細說說。”陸見微正色道,“杜寒秋作為曾經最親近林從月的人,或許我們可以從他身上得到關于解毒的線索。”
“對對對。”云蕙連忙點頭,“阿迢,你身上的毒還沒解。”
雖然每月都有解藥壓制,可毒素長留身體,總歸會影響壽數。
云蕙因此經常輾轉難眠。
“胡九娘撿到我后,除了帶我鉆研醫毒,還教我如何說話做事,包括走路的姿態、平時的眼神,都要做到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