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五人各自進了房間。
他們登記了身份,都只是江湖上的散客。
“小客,客棧很久沒這么熱鬧了。”陸見微彎起眉眼。
小客會意“預祝你賺大錢。”
“借你吉言。”
客棧房間瞬間住滿了人,陸見微有種微妙的滿足感,晚上下樓吃飯時都面帶笑意。
云蕙見到她,愧疚道“陸掌柜,我占了二樓一間房,耽誤了客棧的生意,要不我還是回去住。”
“不必。”陸見微擺手。
云蕙明顯不想回到傷心地,況且她干活利索,細心體貼,大家都很喜歡她。
“可是”
“你與我住一間。”阿迢忽然出聲。
云蕙驚訝看向她,喉嚨發緊“阿迢,你、你是說”
“你不嫌棄的話。”
“不、不,我怎么可能嫌棄”
陸見微欣慰頷首“就這么辦。”
眾人圍在一桌用餐。
燕非藏練刀回來,在桌旁悶頭坐下,忽如其來的“燕哥哥”驚得他筷子差點脫手。
“燕哥哥,咱們又見面了。”羅連環高興跑到他身邊,就要靠著他坐下。
“等等”岳殊連忙制止,“這是張伯的座位,你要是想吃飯,得提前點餐。”
羅連環“”
“羅姑娘,”陸見微溫聲道,“現在是客棧用餐時間,你若有事,餐后再說。”
羅連環不敢忤逆她,只好說“燕哥哥,我等你吃完。”
燕非藏“”
其余人偷笑扒飯,都打算飯后看熱鬧。
可惜的是,燕非藏吃完飯,忙不迭摸黑去河面練刀,周圍水花層層疊疊,羅連環想近身都難,不得不放棄。
夜色漸深,客棧燈光俱滅,周圍萬籟俱寂,只余河岸陣陣蟲鳴。
蟲鳴聲忽遠忽近,近時鉆入耳膜,牽動心神,遠時仿若某種召喚,似從遙遠的天外傳來。
一股淡淡的藥味縈繞鼻尖,陸見微猛地驚醒。
“微微,你怎么了”
陸見微皺眉“你沒察覺到不對”
“沒有啊。”小客掃描一遍,“所有人都待在房間不對,有人動了,還設了障眼法”
陸見微給自己喂了一顆藥丸,大腦瞬間清醒。
她瞇起眼。
催眠,迷藥,陣法,還有什么
馬廄內,一道黑影潛入,內力扯開繩索,給六人喂了藥丸。
“這是什么”
“尋常客的解藥。”
“你怎么會有”
“別廢話了,跟我走。”
解藥服下,被壓制多日的內力立刻恢復,六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暢快。
“走什么走既然她在昏睡,咱們這么多人聯手,趁機殺了她不是更好”
“此人深不可測,先出去再說。”
“她辱我至此,我連仇都不能報”
“別耽誤了,快走”
話音未落,無形的力量鋪天蓋地,覆蓋住整座客棧,任何角落都沒放過。
七人驚恐吐血,倒地不起。
另外三名輔助同樣身受重傷,狼狽不堪。
陸見微憑欄而立。
她被奇門陣法蒙蔽雙眼,看不到馬廄的動靜,但系統地圖上的綠點清晰可見。
“諸位離開客棧,怎么不招呼一聲”
幾人“”
這女人真的不是魔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