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陸見微沒有意見。
比豐州的價格高多了。
會議到此結束,眾人各自散去。
溫家主仆依舊包下三間通鋪,阿耐收拾箱籠,整理床榻,小聲嘀咕“公子,我還是想不明白,陸掌柜到底是怎么擊倒他們的。”
“若叫你輕易看出,怎能算獨門絕技”溫著之支起窗戶,借著陽光看書。
阿耐“可是她都沒怎么出招哎。”
“阿耐,”溫著之漫不經心道,“有些事并不一定要追根究底,或許是你我孤陋寡聞,未解其中奧秘,又或許是她身后有師門高手相助,但無法明說。”
阿耐恍然“我覺得后者更能說得通,陸掌柜說她從小避世,如今學有所成出門歷練,她這么年輕,功夫、醫術都這么好,在師門里定然是天賦絕頂的弟子,師門不放心她獨自出山歷練,派遣高手一路保護,但又不能隨意出面。”
“分析得很不錯。”溫著之頷首。
“一定是這樣”阿耐心生好奇,“也不知道她拜的是什么師門,武技、醫術都很高明,還有刀劍,公子,你看過薛關河那把刀嗎真的不同凡響。”
溫著之“想換武器了”
“沒有”阿耐捂住袖口,“公子,您做的機關誰也比不上。”
“天外有天,”溫著之目光溫和,“你若想換,不妨問問陸掌柜。”
阿耐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一人的對話悉數落入陸見微耳中。
客棧道具的存在的確玄乎,薛關河等人從不過問,是因為信任她,不會往深處想。
溫著之想必是瞧出不對勁,只是想象不到系統的存在,尋了個最為合理的解釋。
高手暗中保護門中弟子,在江湖上并不少見。
她以后可能要經常使用道具,時間久了,有心人自會懷疑,與其懷疑超自然現象,不如引導他們往這條思路上想。
旁人見她背后有靠山,或許會忌憚一一。
馬廄內,俞漸聲縮在角落,忽然一泡馬糞迎面擊來,他往邊上一躲,馬糞與之擦臉而過,他甚至能感受到糞便散發的熱氣。
臭得他欲哭無淚。
“俞師弟,你怎么樣”另一邊的弟子關心道。
俞漸聲吃了啞藥,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其余人見了,氣得破口大罵。
“豈有此理,竟敢如此欺辱我武林盟的人”
“俞師弟,是不是那個燕非藏搞的鬼什么江湖第一刀客,我看就是江湖第一敗類”
“他燕非藏再強,能比得上大師兄”
“大師兄在閉關,等出關就是七級武王了。”
還有一人弱弱道“陸見微背后應有高手。”
“我方才就覺得奇怪,沒看到她怎么出招,咱們就都倒下了,肯定有高手”
“這還用說”
“七師弟,你是不是聽到什么了”
“對哦,你耳力向來不俗,發現什么了”
七師弟用氣聲道“我只是聽到溫著之和他小仆的猜測。”
“溫著之,呵,一個殘廢罷了。”
“你還別說,人可是江南首富,有的是人愿意替他辦事。”
七師弟“各位師兄,咱們落到眼下地步,想想辦法啊。”
“怕什么咱們武林盟是誰都能得罪得起的”
“就是,我料她不敢把咱們怎么樣。”
七師弟“出發之前,我看過情報,千里樓、黑風堡都在她身上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