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非藏單純是懶得去,有這工夫還不如多練刀技。
自從陸見微送他一份提點,他的刀法進步極為迅速,一手刀使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
他沉浸在此種玄妙中不可自拔,誰也別來煩他。
薛關河說“要不我留下來和掌柜的、燕大俠一起過年吧。”
“你回家去。”陸見微笑道,“放你三天假,不過這三天你也不許懈怠。”
薛關河愁容滿面“可是年夜飯誰給你們做啊”
陸見微“我隨便弄點就行。”
“可是”
“別可是了。”陸見微揶揄道,“你再可是,過年禮物可就沒你的份了。”
“還有禮物”薛關河眼睛瞬亮。
陸見微轉身上樓,捧下一方長匣,長匣造型古樸,色澤深沉,一看就非凡品。
“你在刀法上還算有些天賦,學得快,也很勤勉,這把刀送給你,希望你能珍視它,待它如伙伴。”
薛關河呆了呆,眼眶旋即泛紅,淚水在里頭打轉,嗓子酸脹發澀,想說什么卻開不了口。
“那日你與溫耐爭執,我知你并非有意,只是得知我要去江州開店,擔心我拋下你,是不是”
“我”薛關河猛地跪到地上,仰首垂淚道,“對不起,掌柜的,我錯了,我不該那般想。”
陸見微溫和道“你又見我之前送阿岳一柄寶劍,自己卻什么都沒有,心中更是難過失落,對不對”
“是我太貪心了,掌柜的,您教給我的已經夠多的了,我以前拜的那些師父,沒有一個待我這么好,我已經很滿足了。”他說得情真意切。
這些時日,他的表現同他的言辭一致,陸見微知曉他說的是真話。
那天故作不知,不僅是因為人多,顧及他的面子,也存了考驗他的心思。
“學習武藝,天賦和意志缺一不可。”陸見微笑著道,“你有學刀的天賦,又能及時調整情緒,端正態度,這些我都看在眼里。”
薛關河哭得更兇了。
愧疚和感動已經把他淹沒。
范綿在旁也紅了眼睛,對陸見微只有滿心的感激。
“我沒教過徒弟,你是第一個,我不知道該怎么教,教得不好的地方”
“師父”薛關河抹淚大聲喊道,“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師父”
陸見微“”
聽著雖心虛,但不枉她從商城買了一柄寶刀。
“打開看看。”她將刀匣送給他。
薛關河起身,小心放到桌面,揭開匣蓋,一抹寒光從匣中迸射而出,差點刺痛了他的眼。
“好刀”
燕非藏聞聲而來,看得眼睛發直。
他是愛刀之人,之前那把劍被盛贊的時候,他沒有太多觸動,可眼前這柄刀,說是絕世神兵也不為過
薛關河饒是不懂品鑒,也深知這把刀比燕非藏的“驚濤”還要好,甚至是遠遠超過。
這得是無價之寶啊
他的手禁不住顫抖。
陸見微心中滿意,她可是挑了很久。
卷霜刀只有一把,為了找到能最大發揮卷霜刀法威力的刀,她幾乎將商城里剩余的刀都仔細研究了一遍。
最終定下這把價格100兩的刀。
不得不說,系統在這些東西上的定價,比現實中的江湖便宜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