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著之緩緩飲下一盞溫水,方轉著輪椅出了房間,坐在檐下細觀。
陽光落在雪上,反射著刺目的光線。
掌風推出的雪泥簌簌飄向遠處雪堆,如同昨天紛揚的大雪。
“公子,怎么樣”阿耐問。
溫著之回神,頷首道“眼力不錯,的確是新掌法。”
“我猜跟陸掌柜有關。”
“什么跟陸掌柜有關呀”
藍鈴一襲火紅的冬衣,促狹笑著走近。
“關你什么事”阿耐翻了個白眼。
藍鈴也不氣惱,只道“我與陸掌柜情同姐妹,你們談論她,怎會與我無關”
“陸掌柜何時與你姐妹相稱了”阿耐冷嘲,“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是是是,我貼金。”藍鈴捂嘴笑道,“我自然是比不過你們主仆三句不離陸掌柜。兩個男人,當著這么多人面談論姑娘家,也不嫌害臊。”
“你”
溫著之閑閑揣著手,緩聲道“不及藍姑娘與平蕪公子。”
藍鈴
她驚訝一瞬,旋即笑道“昨天提到與姑娘牽手,溫公子臉紅了,我還以為你單純得很呢,沒想到也會說這種葷話,真有意思。”
金破霄適時出門應道“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藍姑娘乃此中高手,就莫要取笑溫兄了罷。”
“吃早飯了”薛關河招呼一聲,端著熱騰騰的吃食上桌。
面條、饅頭、點心、咸菜應有盡有。
飯后,陸見微指揮客棧四個伙計,清理客棧內外的積雪,金破霄和韓嘯風也友情助陣。
雪泥融化成水,與泥土混雜在一起,低溫下漸漸凍結,路面極滑。
所幸眾人都身負武藝,沒有被難倒。
幾人正干得熱火朝天,一人從望月城方向急速奔來,在厚厚的雪路上如履平地。
薛關河率先注意到。
“是馮使,他竟也來了。”
馮炎費力跑到客棧,水都沒喝一口,沙啞道“上使,昨夜城中又死一人。”
此事已經造成百姓恐慌,要是再查不出兇手,玄鏡司的壓力只會更大。
韓嘯風聞言,轉向陸見微。
“陸掌柜,可愿與我一同前往望月城”
陸見微“雪這般厚,怎么去”
“自然是用輕功。”韓嘯風不解。
陸見微想到自己才五級的內力,真要用輕功,必定會現出原形。
她該如何完美保住高手風范
溫著之忽道“輕功趕路易受寒風侵襲,不如坐溫某的馬車去。”
“雪這么厚,如何坐馬車”韓嘯風皺眉。
溫著之笑看張伯“可一人坐在轅座掃雪,一人趕車。”
某位掌柜就可以躺在車廂內,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眾人“”
陸見微不愧是首富,腦子轉得就是快。
她一錘定音“就依溫公子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