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傳來,寶藏在涼州,正是前朝涼王的陪葬品
岳殊好奇問“溫公子,寶藏真在涼州涼王墓里”
“書中提及的寶藏,的確是涼王墓。”溫著之頷首道,“藏寶圖里還有其他信息,與你的先祖有關,我并未告訴他們。”
岳殊會意,驚訝道“你愿意告訴我”
“我也想知道。”薛關河湊過來,“可以嗎”
燕非藏果斷放下柴,不劈了。
其余人都圍攏過來,好奇岳家先祖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見微沒動,依舊坐在柜臺后。
只要在客棧內,離得再遠,她都能聽清楚。
“將作集注是你先祖所著,他用了復雜的密語,將與涼王墓相關的事情藏在書里。”溫著之嗓音溫和清朗,如松濤般平和悠遠,“岳氏一族,曾是前朝最為頂尖的將作世家,極擅機關之術。涼王窮奢極欲,在滅國之前,大肆劫掠財物,又秘密吩咐工匠打造最為堅固的墓室,你的先祖不幸被選中。”
“我怎么從沒聽過”岳殊愕然道,“族譜上也沒有這些。”
溫著之“墓室建造結束,涼王為免機關泄露,下令活埋所有匠人,你先祖的族人全部慘死于墓室,唯有他僥幸逃出,自此隱姓埋名。”
“既然要隱姓埋名,為何不改姓”薛關河不解。
“他逃出后,天下大亂,前朝被滅,知曉此事的人悉數死于戰亂,他不忍拋去姓氏,便前往江州,隱瞞一身本領,當個閑散的江湖客。”
“所以族譜是他重新寫的不允許學習將作之道的族規也是他定下的”岳殊心中震動不已。
除他先祖,岳氏其余族人盡數活埋于墓室,何其慘烈。
薛關河大罵“那涼王也太喪心病狂了有這樣的宗室,前朝活該被滅”
燕非藏問“既然此事已無人知曉,閑云山莊背后勢力又是如何得知的”
“涼王是前朝皇室中人,他的生平屬于皇家秘辛,很有可能會被記載下來。”
金破霄家中商行遍布天下,知曉不少密事,“而能接觸到這類秘辛的,除了如今的宗室,還有記錄皇史的官員。”
眾人“”
沒想到一個白鶴山莊滅門案,竟牽扯出這么多事情。
岳殊郁憤難言。
害死族人的是前朝涼王,引出藏寶圖、致白鶴山莊滅門的,可能是當朝官員抑或是宗室。
白鶴山莊從未涉及朝堂,卻無端遭此劫難。
張伯伸手拍拍他的肩。
“咱們也算弄清楚了緣由,后續之事,自有玄鏡司追查。”
“嗯。”岳殊低著腦袋,吸了吸鼻子。
寶藏消息傳揚后,客棧外的探子悉數離去,全部奔赴涼州。
客棧徹底恢復平靜。
岳殊終于得到出門的許可,去了望月城錢莊,取出二萬兩交給陸見微。
客棧公賬如今已有十三萬,其中一萬是溫著之貢獻的保命費。
如此又過了半月,天氣愈加寒涼。
陸見微披上鶴氅,坐在房間里練習針灸。人體模型呈現頭痛之癥,她需要用針灸之術解除癥狀。
她的手極穩,針尖刺入發間,指腹輕捻,“病人”臉上的痛色稍減,再過片刻便可
“砰”
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有人狼狽摔入前院,嘶聲高喊。
“溫著之,你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