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兩人氣急。
“八方客棧,不如叫裝神弄鬼客棧,只會裝神弄鬼,騙得了其他蠢貨,卻騙不了我黑風堡”
“哥,不如一把火燒了,看他們還怎么龜縮在里面”
“好主意”
陸見微笑容驟然消失,眼底生出冷意。
“燕非藏,不想練練你的刀”
燕非藏本就是好戰之人,早已按捺不住,聞言長刀出鞘,飛身過墻。
他實戰經驗豐富,刀尖撕裂長空,如龍吟虎嘯,咆哮著擊向西北角的兄弟二人
以一御二,氣勢非但不落下風,反而更勝幾分。
長刀劈開二人,刀光與樸刀相擊,發出沉悶的號角,六級武師的內力漣漪般激蕩而出,周圍黃沙漫起,卻在撞上客棧時,化為虛有。
“驚濤第三式凌云斬浪”
燕非藏周身氣勢大漲,古樸的唐刀從半空斬下,勢若奔雷,刀光亮如驕陽,密密麻麻地劈向黑家兄弟。
黑厚舉刀迎擊,聲洪如鐘“來得好”
“不愧是江湖第一刀客。”黑重雙手握錘,狂笑著沖向燕非藏后心。
腹背受敵,燕非藏處境不妙。
金破霄心急,“我去助燕兄一臂之力”
“金兄。”溫著之叫住他,“六級武師之戰,你不能參與。”
金破霄不過五級,光是六級武師的內力余波都能重傷他。
“燕兄雖強,可黑家兩兄弟也不可小覷,他以一敵二,繼續下去只會”
溫著之卻道“他一直都在尋求突破,眼下恰逢良機。”
金破霄強忍擔心。
“好,那我就再等等。陸掌咦,陸掌柜呢”
魏柳適時出聲“陸姐姐去了三樓。”
“對哦,高處看得更清楚。”金破霄一揮手,“我們也上樓去。”
“我家公子”
不等阿耐說完,金破霄直接拎起輪椅,帶人上了二樓走廊。
溫著之“”
“這不就上來了,嘿,看得確實更清楚。”
金破霄眺目望向院外,見燕非藏尚未出現頹勢,心中稍定。
眾人齊聚二樓,皆凝神專注。
六級武師的對戰難得一見,更何況是以一敵二的激戰
三樓,陸見微憑欄而立。
修習無名功法越久,她越能發現其中玄妙。領會越多,她對各類武技的理解就越深。
她不僅能輕易看出別人的破綻,也能憑直覺判斷對敵時武技如何使出才能發揮出更強的威力。
黑風堡兄弟練的都是重型武器,的確威力無窮,但在她看來,破綻多如篩子眼。
對戰已持續一盞茶時間。
燕非藏以一敵二,內力漸有不支,面對黑家兄弟的圍追堵截,他越發艱難。
“不行,再這么下去,燕兄必受重傷”金破霄急得打轉,“我要去幫他”
阿耐也皺起眉,“公子,要不我去吧。”
他雖喜歡與燕非藏斗嘴,卻不愿見他困于敵手。
“你個小毛孩瞎摻和什么”金破霄抽出寬刀,“我去
”
“金兄。”
“你別攔我”
“黑重稍遜于黑厚,他使雙錘,臂膀粗壯,腰背硬如盔甲,弱點當在耳下一寸。”
樓上同時傳出“燕非藏,你的刀鞘真當是死物刀斜上三寸遞出,鞘轉背后往右下四分”
燕非藏正臨危局,聞言下意識聽從。
右手持刀遞出,恰好擊中半空襲來的黑厚鼻梁,左手握鞘后轉,抵至黑重耳下。
為免鼻子被削,黑厚立刻退離,黑重耳下受擊,麻痹之感頓時席卷全身,當下僵直倒地,雙錘在地面砸出兩個深坑。
“弟弟”
黑厚怒叫一聲,攻勢更猛,樸刀比唐刀長得多,大而重,招招兇悍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