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孤城嗤笑,大聲道“你算個屁的鬼仙,尊稱你一句仙人板板還差不多。”
邪氣都尼瑪快沖天了還有臉給自己貼金,邵孤城從懷中掏出諸多符篆,反手就朝著方有道打去。
不管對方有什么目的,是怎么成就現在這一步的,只要抓回去好好審審就都清楚了,哪里用得著在這里和他廢話。不知道正反派死于話多這個定理嗎
邵孤城的實力可不是隨著年齡增長帶來的,符篆再加上手勢結印,沒幾分鐘方有道揮出的黑氣能夠阻擋的時間門就越來越短,距離也越來越近,直接侵到了他的魂體上。
方有道本來就因為時間門短,沒有完全把信仰力和自家融為一體,只是虛虛的浮在魂體表面,剛才也只是虛張聲勢想打擊一下邵孤城的信心,順帶著觀察四周有沒有什么出路,該怎么破陣。
可幾下應對后,他就生出了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無奈之下,他只好劍走偏鋒,猛地分出一股黑氣卷向旁邊觀戰的兔猻。
之前還是人的時候,他碰見這只兔猻就連連倒霉,現在成了鬼,他才看清楚這只兔猻原來是一具活尸,里面住著一道充滿了煞氣的鬼魂。
煞氣對人作用大,但對他這種厲鬼來說就如同補品。
打不過邵孤城,他還不能擾亂對方的視線和注意力,趁亂打破困陣逃出去
方有道出手迅速又不經意,邵孤城雖然第一時間門就看見了但出手速度是比不過對方的,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股黑氣沖著黎沅而去。
他沒有慌,抬手結印。
黎沅慌了一瞬,隨即想到自己有一項圈的符篆,足夠等到邵孤城救他。
黑氣臨面,符篆自動飛出抵擋,很快被黑氣侵蝕邊緣變得焦黑,最多五秒符篆就會碎掉。
邵孤城不慌不忙走到黎沅旁邊,甚至還有空隙俯身把黎沅給抱到懷里。
方有道本來也不是為了抓兔猻,見狀趁著空隙急速退去想要強行沖破陣腳而出。
邵孤城沒有理會他,從懷里掏出一疊符紙,捏著兔猻的爪子在上面畫了一筆后,符紙自動飄向方有道,虛立在他身后定住。
這可不是隨便畫的,而是他把自身法力加持到黎沅身上,調動他的魂力一起完成了符紙上關鍵的一筆,激發符篆。
接連快速畫了十張,兔猻的爪子都快摩擦出火星了,邵孤城才把黎沅放下,自己又憑空畫符,打向對面,再一喝,半空中定住的黃符朝中間門收束。
一張有乒乓球大小的黃符團飛向邵孤城,被他伸手一抓隨意放入袖袋。
“收工了。”
黎沅摸摸不知道為什么有些麻的爪子,茫然抬頭。
這就完了
方有道把自己說的很牛逼的樣子結果還沒一個小時就被邵孤城收了
抱起黎沅,邵孤城往自己身上貼了張輕身符下山,又道“等到方有道的事情徹底解決功德才會降下,耐心等著就好。最后收服他的陣符有你出力,你分到的功德可能會多一些。”
黎沅也不糾結了,高興的抬起雙爪和腦袋頂齊平,表達自己的喜悅。
終于蹭到功德了
邵孤城笑著拍拍兔猻的腦袋,沒有再說話。
實際上黎沅的能獲得的功德應該會他說的那些還要多,別忘了能這么快的,在方有道成氣候之前找到對方,全都是黎沅的作用。只是他不知道功德到底會怎么裁定的,能包含多少,所以就沒有把話說的太滿,只能按照經驗把自己能確定的說了。
而且剛才別看他游刃有余,其實每一次出手他都盡了全力,之前畫的那么多符篆更是大大減輕了他的負擔,讓他法力不被過多分散,不然也不會贏的這么風輕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