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眼前一亮,主動伸爪子。
厲害啊,這位大佬到底得多牛才能跨越物種給兔猻看相他今天可真是來著了。
注意力全放在眼前的他,沒有看到慧覺和邵孤城齊齊撇嘴,露出嫌棄表情。
烏澤握住黎沅的左爪翻過來,或捏或摸,低頭仔細觀察飽滿厚實的小肉墊,還時不時再捏起右爪子揉揉,或者用手捧著兔猻的臉看來看去。
黎沅剛開始還挺配合,隨著時間的增長,他越琢磨越覺得不太對勁。
這位算命先生真的是在算命
照理說不都是隨便看一眼就能明白嗎,怎么這位還帶上手的給人看也是這個流程的話,別人不告他耍流氓
黎沅的眼神逐漸懷疑,并且想跑。
然后他真的騰空了。
扭頭,是笑瞇瞇的慧覺。
終于抱到兔猻,慧覺安慰的摸摸毛告訴他真相“老烏那個算命的最擅長的就是忽悠人,他說的話有一半都不能信。兔施主,這三個人里只有我最可靠,跟著我最有前途。”
圖窮匕見,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只不過“兔施主”是個什么鬼
邵孤城嘲諷“你這個文盲,兔猻是貓科動物”
“什么科的不重要。”慧覺把黎沅放到桌子上,“讓我看看,聽說你煞氣纏身正在用功德壓制”
黎沅點點頭,期待的看著對方。
終于講到正題了,莫不是這位高僧有什么見解
像是讀懂了黎沅的眼神,慧覺搖頭“貧僧只擅長超度之法,單純的驅除煞氣還保證你的靈魂不受損傷,這貧僧愚鈍。”
若鬼魂沾染煞氣,那么必然會與魂魄糾纏為一體成為喪失理智的惡鬼,他們超度,只會直接把那只鬼送走。黎沅這種被煞氣包裹牽連整個靈魂,還能保持理智讓魂體不被污染的,他出家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見。
如何在驅散煞氣的同時保護靈魂不受損他只有前人理論沒有實戰經驗,成功的把握自然也是沒有,不敢托大。
慧覺低聲念了句什么,摸摸胡子再看向黎沅時,突然皺起了眉“咦,不是說你出任務是為了蹭功德嗎老邵不是剛帶你完成了一個,怎么你身上的煞氣半點沒減少你這煞氣這么難纏”
烏澤不是陰陽眼,沒有符紙他什么也看不到。
不過符篆專家兼另一位當事人就在這里坐著,找邵孤城問問不就知道了。烏澤一轉頭,發現了不對“老邵你這什么表情”
黎沅嘲諷臉,再艱難的用兩只前爪做了個抱胸的動作。
邵孤城裝作視而不見,掏出幾張符紙轉移話題“正想給你們說我這次的任務呢。老烏你看看這個,能不能算出因果的主人還有慧覺,你看看這些靈魂有沒有異常。”
沒有給兩人張嘴的機會,他緊接著說起了任務的經過。他說完,慧覺和烏澤兩人也沒有了玩笑的心思,各自施展法門驗看。
烏澤伸手在空白符紙上一抹,微微閉眼,用拇指輕點其余手指。慧覺拿著收了鬼魂的幾張符紙閉上眼,不言不語。
不過十幾秒,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我看過全部鬼魂了。他們身上沒有異常,就是被拘禁起來的普通新死之魂,沒有大善大惡的,而且可能是葉家祖宗轉移的及時,這些鬼身上并沒有沾染到功德。”
慧覺“他們是自由的,沒有被人煉化或者打上烙印。”
新死鬼被人抓走拘禁起來之后,除非抓他們那人主動放走,不然過了頭七這一天,無人幫助的情況下新死鬼將會永遠被留在陽世,渾渾噩噩直至被陽氣消磨,魂飛魄散。
不入地府,自然也沒有了投胎轉世一說。
有些運氣好的,能安全恢復神智,運氣不好的,沾染怨氣煞氣變成厲鬼恢復一半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