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
明明安然無恙,明明只要他把這單做完,明明已經到了該收場的時候
只要提前,不,只要給他兩分鐘的時間把術法進行完,他就能迅速啟陣挽回一些損失,不可能把紙人全都搭進去
兩分鐘
那人眼睛紅的快要滴血。
此仇,不共戴天
以前黎沅覺得邵孤城遭人妒恨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他臭屁的性格上,到了現在,他覺得應該再加上一張嘴。
晚上吃過飯,邵孤城突然說要聯系一個朋友,約好時間,等明天把葉家的事情解決完,就直接乘飛機過去把收來的無辜新死鬼魂給超度了,順便再探討一下功德的其余作用,看能不能推測出偷功德的人大致想做些什么。
“功德一事上,我這朋友可是專家。”
這可是目睹大佬風采的好機會。得到應允后,黎沅蹲在桌子上旁聽,看著邵孤城拿手機打了個視頻通話。
他瞄一眼備注,是開明寺。
嗯,很符合他的猜想。
視頻剛接通,黎沅就聽邵孤城喊了句“禿驢晚上好啊。”
黎沅“”
這真是“朋友”而不是死對頭
還有,邵孤城這些年沒有被人打死肯定是因為他修為高,絕對不是因為他對玄學協會的貢獻。
“臭牛鼻子你再罵”那邊的人也不甘示弱,開口就是揭短“你不窩家里打游戲當個死肥宅,到我這兒找揍來了怎么,游戲死太多次把顯示器砸了還不夠”
看來是朋友沒錯,連邵孤城的愛好和黑歷史都知道。
黎沅湊過去偷偷瞄了一眼。
對面是個穿睡衣的老和尚,頭頂戒疤,滿臉皺紋長得慈眉善目,一把胡子老長,還用小皮筋從中間的位置虛虛扎了一下。
老和尚瞪著眼睛看著氣呼呼的,卻不顯得兇惡。
黎沅覺得自己是偷瞄,可兔猻的身體實在是被厚實的毛發撐的太胖,稍微一歪就入了鏡,被對面的老和尚捕捉。
“這就是那只小兔猻黎沅”
老和尚一秒調整好表情,帶著笑問候完黎沅,又沖著邵孤城瞪眼“還不趕緊把鏡頭對著黎沅你這張老臉有什么好看的,有事就說別妨礙我和黎沅施主交流感情。”
邵孤城不客氣的掀了個白眼,手一挪把黎沅圈在雙臂中正對著鏡頭,他只露雙眼睛。
“就你事多,行了吧。”
“好好好,就這樣。我把屏幕上頭的某人擋著就完全沒問題了。”老和尚笑道“你好,貧僧慧覺,開明寺住持。”
黎沅雙爪肉墊合實,對著慧覺做了個拜拜。
“我這兒有大批鬼魂要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