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對玄學協會的人來說還有點用后,黎沅才安心理得地在邵孤城家里住下。
雖說他不用吃喝拉撒,除了費點電外不花什么錢稱不上是白吃白喝,但無功不受祿,邵孤城這么熱心幫他,他反過來卻一點忙都幫不上著實是坐臥難安。
就是這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幫上就不好說了,不過總有一天會的嘛。黎沅也由衷希望邵孤城說他身上有的好運,能夠影響到對方。
在邵孤城家里住了幾天,黎沅一直沉迷網絡,隨后他反應過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的時候,發現邵孤城這個老頭子和他不相上下,甚至是更勝一籌。
除了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早起,打一套太極再練一套拳法,余下的時間邵孤城幾乎全都在房間里刷視頻或者是打游戲度過。餓了就隨便點個外賣吃,廚房從來不開火,灰比院子里的還厚。可以說邵孤城的生活習慣比一些死宅還要死宅,一點也不講究什么修身養性。
到此,黎沅心中對邵孤城得道高人的印象,全部破碎。
“有句話叫道法自然。老頭子我最是隨心所欲,怎么不算是在修道呢”邵孤城道長一手鍵盤一手鼠標,盯著游戲畫面如是答道。
修煉多年不問世事清心寡欲,臨到老了只有打打游戲一個愛好,誰也不能讓他戒網癮。
“黎沅,你會打游戲不,咱倆聯機啊。”
讓只有一雙圓圓肉墊的兔猻打游戲,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咳咳,走錯臺了。黎沅回神在邵孤城背后“嗷”了一聲表示拒絕,不再關心這個早午飯都不吃,沉迷打游戲的老道士,放下外賣回了自己的房間。
生活習慣如此不規律,還能活得八十多像六十多,他只能感慨一句修煉有成。
黎沅回了自己的房間,打開手機點進某個群聊,繼續在里面窺屏并且不時插話詢問。
這個群聊是玄學協會的某個員工建的私人群,因為不時能有點小道消息的緣故,慢慢吸引了不少的能人異士加入在里面吹牛打屁。
黎沅被拉進去后,當即受到了不少人的歡迎,還搶了好幾個紅包,目前也算是身負“巨”款六十塊八毛,不再是個連雪糕都買不起的窮兔猻。
銀行卡自然是邵孤城幫他辦的,只是黎沅沒要對方的錢。
當然了,錢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通過這個群,黎沅知道了不少有關玄學界的基礎常識和一些奇人異事,宛如一本真人版神怪網絡小說、聊齋、故事會等等的合訂本。
他在驚奇的同時,也在源源不斷地增加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見聞和了解。
打游戲打游戲哪兒有窺屏快樂啊。
而且有群里人的解說,他也知道了他剛穿來時見到的那八個人所在的和諧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當初從邵孤城四人嘴里第一次聽到“和諧會”的名字,黎沅還以為是這個邪教的名字太過辣耳朵,或者是怕被有心人聽了去,所以被人為的打上了馬賽克,這會兒才知道原來人家本名就叫和諧。
頂著“和諧”一字盡干一些不和諧的事。
和諧會信奉“真理之神”。他們拉攏拐騙的對象和搞傳銷的差不多,基本都集中在底層和普通階層的民眾里,少部分是一些家境殷實的人。
聽到“真理之神”這個稱呼的時候,黎沅臉色莫名,心想與其信一個縹緲騙人的存在,還不如多讀幾本波洛福爾摩斯或者多看幾集柯南。但了解之后,他就沒再想過了。
顯而易見,這和他吐槽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