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孤城在外人面前還是比較謙遜和藹的。他指指兔猻脖子上的黃符項圈,說“這只兔猻身上有些異常,留在高原上會造成不好的后果。放心,回去后我會給上面打報告的,不會讓你們為難。”
“謝謝邵道長了。”
警方的人也沒問具體是什么異常,見邵道長沒有聊天的意思后,就不再多言。
邵孤城他們和警方一起等了一會兒,直到走路的八人到達,警方給每個人都帶上了手銬塞進警車后,苗越才解除了對他們的控制,八人背后的黃符也自燃消失,不留一片灰燼。
因為涉及到和諧會,所以這八人會乘坐專機被押送到京城的特殊部門接受審問,然后該關幾年關幾年,一個都跑不掉。
黎沅跟著邵孤城回到了他們住的地方。
本來四人是應該自己坐飛機回去的,只是多了個他這個變故后,就成了邵孤城和上面的人聯系,讓人派專機來接他們。
苗越三人自然還是哪里來的回哪里去。
這個安排,讓黎沅對玄學界出任務的模式產生了好奇心。
據邵孤城說,官方特殊部門麾下,有一個叫做“玄學協會”的部門。他們這些玄學界的人士,只有在協會里面登記過有身份證明,才是正規的,被官方承認的能人異士。
那些沒有登記的,只要沒有特殊原因一律被歸為邪門歪道,他們看到了,只要有切實的證據可以直接出手逮捕甚至誅殺。
他帶黎沅去的,就是玄學協會的總部。
黎沅所有有關玄學界的好奇心,在那里都能慢慢解開,所以他并不急著詢問。
此外,就是有關他現在這個身體的事情了。
要說變成了兔猻活尸后有什么好的,大概就是不挑地方哪里都能生存,還不用再擁有吃喝拉撒這種煩惱的小問題了吧。
被帶離高原,黎沅完全不用擔心有死翹翹的風險,因為他早已經死透了。開個玩笑。
從私人飛機上下來,又乘坐專車,黎沅全程沒有露面就被帶回了京城。
黎沅想象過玄學協會的樣子,是大隱隱于市還是正規的官方機關結果接他們的車子,一路開到郊外停在了一棟五層的獨立別墅門前。
孤陋寡聞了他,原來玄學協會這么有錢
邵孤城抱著兔猻,從衣兜里拿了張黑色的卡,刷卡開了大門進入。
別墅內部還是比較熱鬧的,一樓大廳來往的男男女女什么年齡,穿什么的都有,而且有的還腳步匆匆,抱著資料順著樓梯飛奔而上進入某間掛了牌的房間內。
邵孤城頂著別致的造型一現身,大廳里就有不少人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有些相熟的,還上前來詢問,試圖逗弄他懷里的兔猻。
黎沅全程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賣萌表示自己的無辜。
邵孤城打發了人,徑直進了電梯上三樓,左拐來到盡頭掛著“會長辦公室”牌子的門前敲門進入。
落地窗前的辦公桌后,坐著個穿休閑服的嚴肅中年男人。
邵孤城旁若無人的進門,把黎沅往辦公桌上一擱,自己拉開前頭的椅子坐下,一努嘴,說“喏,這就是那個意外。”
黎沅被掐起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把尾巴勾到身前,只是在嚴肅男人的注視下,他落地時渾身一僵,連尾巴的位置都忘了調整,只好把兩只前腳掌虛虛地踩在尾巴尖上。
渾身的毛炸起,在男人仿佛能看穿別人內心的視線下,黎沅硬著頭皮身形不穩地蹲坐。
可憐弱小又無助,只會賣萌一個技能。
所以,大佬你能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了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