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祁究微微愣住“我明白了,謝謝告知。”
只是非常重要的線索,既然有黑色繪馬的存在,那就證明了神社里存在臟東西。
“對了,既然你們不愿意收我的推拿服務費,我就把這個給你們吧,”說著老婆婆將一枚指頭大小、形狀似子彈頭的吊墜遞給祁究,交代說,“吊墜里放著鎮壓邪祟的咒文,雖然能量有限,但在緊急關頭或許可以幫你一把。”
溫泉老婆婆對這位新來的年輕人印象非常好,并不希望他出事。
“謝謝您,”祁究收好咒文吊墜,朝老婆婆鞠躬致謝,“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聯系我們。”
老婆婆拍拍他肩膀“真是好孩子,既然你們已經計劃好了,那就早去早回吧,注意安全。”
兩人告別溫泉婆婆后直接前往神社。
原本只有黑暗和死寂籠罩的溫泉街突然漫起大霧,濃稠的白霧像一張白色的巨網,將不小心闖入的旅人困在其中,讓旅人失去前行的方向,消磨掉他們內心的安全感。
明明不是特別冷,秦讓卻抱著手臂狠狠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聽溫泉婆婆講了一晚上神社怪談,現在他遙遙看向這座破敗的神社,總覺得神社一扇扇漆黑的窗戶里,隱隱約約透出搖晃的火光。
他甚至聽到女人的哭笑聲順著濃霧縈繞而來,像蜘蛛絲一樣將他纏繞其中。
“秦讓,注意愉悅值。”
祁究冷靜的聲音將秦讓拉了回來,秦讓恍惚了一瞬,才發現自己的愉悅值正緩慢下降。
“哦哦,剛才我差點”
“街上的霧很容易讓人分神。”祁究將老婆婆給的吊墜交到秦讓手里,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鬼火竹燈,青綠色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隨著濃霧彌漫,街上的怨靈似乎更活躍了。
真是個令人不安的夜晚。
從「郁之湯」到神社不過是十多米的距離,但兩人卻有種走了很久的錯覺。
這座破敗的神社沉在霧色里,今晚一盞紙燈都沒有亮。
祁究發現,就像是刻意歡迎他們的拜訪一樣,神社大門上的鎖頭不知何時松開了。
也好,省了一個開鎖的道具。
祁究依照溫泉老婆婆的交代,跨過鳥居之前先鞠了個躬,隨后也并沒有冒昧地推門入內,而是效仿前臺少女的模樣,先抬手輕輕叩了三下門,等待了數秒確定門內沒任何動靜后,才對著神社門內說“深夜打擾了。”
說完,突兀的“咯吱”聲在死寂中響起,他推門入內。
被塵封已久的空氣重新流動,祁究動了動鼻子,熟悉的燃燒味彌漫在密閉的空間里。
可溫泉老婆婆說過這間神社并未遭遇過火災,為什么會有和旅館一樣的燃燒味呢
難道因為火災發生時還沒有神社而是那座佇立在游街上、用來招待歡客的「郁之屋」
為了保險起見,祁究遵循溫泉老婆婆的話,將他的鬼火小竹燈放在了神社之外的鳥居處,從道具欄里兌換了兩把手電用于照明。
“祁究,你看這個。”秦讓已經掌握了爐火純青的找線索技巧,他舉著手電朝神社大門右側的石牌照去。
祁究順著手電的光,注意到石牌上刻有神社守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