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似乎有點在意“是肚子里那兩怪物告訴你日期的嗎”
女巫搖頭“不,只有一個鬼嬰的聲音,另一個的存在感很弱很弱,基本沒有足夠的能量告訴我什么。”
在旁目睹了一切的祁究并不認為這是不值得關注的小細節,有時候小細節才是破局最重要的線索,畢竟副本需要在一定邏輯下發展和運行。
如果不是雙黃蛋的話,為什么會有兩個鬼嬰
鬼嬰說的話能無條件相信嗎而且還是兩個鬼嬰,怎么保證能量強的那個鬼嬰說的日期沒有誤差
細小的誤差足以致命。
所以祁究不打算全然依賴從鬼嬰那打聽來的線索,他需要想辦法親自再去核實。
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女巫歇了差不多十分鐘后終于緩了過來,她決定履行對115女生的承諾,順利從鬼嬰那打探到事故日期后,女巫準備為女生將肚子里的雙胎鬼嬰除掉。
“會、會很疼嗎”女生已經疼怕了,讓她再經歷一遍剛才的疼痛,現在她寧愿去死。
女巫也不刻意隱瞞她“會有一點,但絕對沒有今早和剛才疼。”
女生面露寒色“好、好,謝謝你。”
原本她一直以為女巫只是在利用她,雖然事實上也如此,但女巫至少沒有用完就將她拋棄。
女巫朝她擺擺手,示意她保持體力不必多言。
“閑雜人等可以先離開了,特別是男性,在這里不方便,”女巫也不多作廢話,指了指原本圍觀的夫人,“這里只有你具備生育經驗,如果可以的話,待會麻煩你留下幫我打下手。”
夫人愣了一下,她因為小彌的“胡鬧”一直有些過意不去,現在被女巫點名幫忙,自然樂意非常,隨即忙點頭“好,我沒問題。”
她身邊的小彌立刻露出擔心的神情“媽,你瞎摻和什么萬一你”
夫人蹲下身耐心地對女兒說“現在沒有醫護人員,這里也只有我能幫幫那位小姑娘嘛。”
小彌滿臉不樂意“可是”
夫人輕輕地摟了摟自己女兒“乖啦,你去房間門等我,這種場合你不方便在場的,聽話好不好”
小彌遲疑了一下,難得點頭,她看了看時間門“還有一小時就到晚自助餐時間門了,媽媽你早點弄完回房間門,我等你,我可不想自己去那鬼地方。”
夫人溫和地笑“好啊,我答應你。”
小彌不滿地嘟了嘟嘴,可到底還是屈服了,她伸出小手指“拉勾。”
夫人笑著勾住她的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小彌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休息室,夫人手忙腳亂地隨著女巫做打鬼胎的準備,忙亂之中,她終于脫下一直戴著的黑綢手套。
祁究注意到,夫人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圈長期佩戴戒指留下的痕跡。
戒指
電光火石間門,祁究福至心靈,他找到了應證夫人和小彌身份的辦法。
而且日常小彌和夫人都是形影不離的,沒有比現在更適合的時機了。
剛巧在這時,前臺少女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四處尋不到她的蹤影,夫人只得求助于沒辦法插手的祁究“那個,推拿師先生,請問您可以給我們這邊準備一盆熱水嗎待會可能需要用到。”
祁究點頭“沒問題的,我這就去。”
夫人“麻煩您了。”
“對了,夫人,”前腳剛邁出步子,祁究又轉過頭來,“昨晚值夜班的時候,我在走廊撿到一枚戒指,您看是不是您落下的”
說著,他拿出一枚白鉆婚戒。
這是他在公路事故大巴上撿到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