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肉餅看著還挺新鮮呢,而且這個顏色,不像是豬肉牛肉該有的顏色。”殺妻犯看向紅得詭異的肉餅,很感興趣地分析說。
渾然不知的秦讓忙問“誒,那會是什么肉”
殺妻犯諱莫如深地笑了笑“有一點像,同事的肉。”
眾人“”
很好,現在大家開始質疑肉餅用的是徐勝易的肉了。
透過糊著油漬的櫥窗玻璃,祁究若有所思地盯著那盤魚頭看,魚頭看起來很寡淡,似乎任何調料都沒放,只是放進烤盤里簡單烤熟而已。
很顯然,這是制作罐頭剩下的魚頭,被廢物利用了。
魚頭
祁究突然有了想法。
罐裝組的工作內容幾乎接觸不到魚頭,相反,傳送帶組接觸到的是完整的魚。
魚頭,是除了小刺之外,兩組工作內容最大的差異。
差異很可能意味著隱藏的風險,如果說罐裝組的風險是小刺的話,那傳送帶組很可能是魚頭。
可魚頭能產生什么樣放風險呢
就在祁究思考之際,在洛德先生的催促下,眾人依照員工編號,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餐盤走向打飯窗口。
“請給我一份沙拉、一份肉餅,謝謝。”
“我也一樣。”
“我要沙拉和魚頭。”
同事們點餐的聲音清晰傳來,祁究看了眼自己的道具面板,不動聲色地排在隊伍里。
為了打發時間,他將別在胸前的工牌取下、捏在手里把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隊伍越來越短,眼看就要輪到他了。
“好熱啊,”祁究突然解開工作服第一顆扣子,聲音沙啞地抱怨,“好熱啊,你們沒感覺很熱嗎”
他的聲音并不低,足夠讓附近的旅人和nc聽到。
站在隊伍不遠處的洛德先生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好熱,好渴。”祁究又暴躁難耐地解開了第二顆扣子,露出爬滿紅斑的脖子。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祁究身上。
祁究的皮膚肉眼可見地染上一層紅色,隨著視線的疊加,詭異的紅色迅速蔓延、加深。
剛目睹過徐勝易感染發狂慘狀的旅人們,此刻正驚疑不定地看向祁究,甚至有人惋惜地嘆了口氣。
幾乎一模一樣的狀態
站在祁究身邊的nc和闖關者都下意識退開兩步,沒有人敢靠近。
以他為圓心,半徑一米內無人敢靠近。
“好熱好渴”祁究茫然四顧,滿臉無助似在尋求幫助。
直到看到安全員從人群中劈開一條道,朝自己走來,祁究終于垂下視線,不著痕跡地彎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