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鶴棲關心道“出什么事情了嗎”
“看來你們還不知道。”貝漣神色凝重,從報架上取出今日份的滬市日報,“葉扶光寫了一篇文章,刊登在了滬市日報的頭版頭條上。”
“我剛剛聯系了陳宛,陳宛說,啟明報的頭版頭條也有這篇文章。”
“在滬市日報和啟明報的副刊,還有葉扶光的好友張念釗寫的一篇文章。”
“張的文章佐證了葉扶光的說辭。”
說到這兒,貝漣擰眉道“原本小說連載到現在,輿論已經基本偏向你們了,但葉扶光和張念釗的這兩篇文章,很有可能會再次逆轉輿論。”
姚容接過報紙,垂眸掃了眼,頓時樂了。
葉扶光這篇文章寫得很有意思。
大意是這樣的
當年要不是葉家收留了姚容,姚容怎么可能享受了二十年的大少奶奶生活
他和姚容的這段婚姻,也許他對姚容是有虧欠的,但葉家絕對沒有虧欠過姚容。
可是姚容和葉鶴棲的離家出走,還有登報離婚,甚至把家里的各種私事都刊登在了報紙上,這對葉家眾人造成了很大傷害。
他的娘親,因此病倒。
他的祖母,也因為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中風偏癱了。
“你我二人的事情,為何要禍及我的家人。”
“也許在你心中,我的家人已不是你的家人。但她們還是鶴棲的祖母和曾祖母。”
“你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將鶴棲置于何地”
“若是鶴棲的祖母和曾祖母再出什么問題,你要鶴棲從今以后如何自處”
等葉鶴棲也看完這篇文章,姚容往后翻到下一頁,果然看到了張念釗的文章。
張念釗在文章里說,自己去過葉府兩次。
第一次正好是啟事刊登當天。
葉老夫人就是在那天中風暈倒的。
第二次就是啟事刊登第十天,小說開始連載第四天。
葉老夫人親口說了,自從姚容和葉鶴棲逃跑后,她就一直纏綿病榻。
然后在聽說啟事后,一口氣沒上來就中風了。
“說到此處,老夫人努力抬起那只因為中風而不太靈敏的左手,顫抖著給自己拭淚。”
“她對筆者說,她已經不求其它事情,只求姚容和葉鶴棲回到葉家認個錯,讓她重新感受承歡膝下的快樂。她一定會不計前嫌原諒她們的。”
“這樣一位無辜的老人,為什么要承受這些本不該承受的痛苦呢”
看完兩篇文章后,姚容“”
還真是小瞧了葉扶光。
一則離婚啟事和一篇小說,讓輿論幾乎倒向了她和葉鶴棲。
但葉扶光對于自己那堆破事避而不談,直接另起話題,從道德層面去指責姚容。
輿論從來都是同情弱勢群體的。
面對葉扶光,姚容和葉鶴棲是弱勢群體。
但面對姚容和葉鶴棲,年弱體邁還中風偏癱的葉老夫人仿佛就成為了弱勢群體。
要不是姚容早就從系統那里聽說了葉府的鬧劇,還真有可能被葉扶光繞進去了。
“無恥這兩個人真是太無恥了”
很快,葉鶴棲也看完了張念釗的這篇文章,氣得開口罵道。
貝漣嘆道“這招是很歹毒但以我對報紙輿論的了解,這招會很有用。國人素來看重孝道。”
畢竟葉老夫人早不中風晚不中風,偏偏這個時候中風了
葉鶴棲咬牙切齒“怪不得此前葉扶光一直沒有寫文章回應,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
“你們要做回應嗎”貝漣的目光從葉鶴棲身上,落到了姚容身上。
從看完文章到現在,姚容始終未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