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恂初輕嗤,瞧著很是看不上對方。
蘇曲桃也不拆穿,她看得出胖子是替自己說話,兩輩子她都是獨生女,這種有“哥哥”出頭的感覺,讓她覺得心里很是溫暖。
不過,某人的心情還是要安慰的,她迅速看了眼周圍,趁人沒有注意,顛起腳親了他嘴巴一口。
等季恂初想要再親的時候,她早就退后幾步,瀟灑地揮揮手“走了,去打高爾夫”
季恂初無奈搖頭。
這片高爾夫球場格外寬敞,占地足有,還可以騎馬,他們到的時候,祖雅雅和胖子已經玩起來了,看到二人,連忙招呼。
蘇曲桃的高爾夫打的也不好,她玩了兩桿進了一球,勝率百分之五十,之后便拉著季恂初去騎馬。
“等會兒你帶我。”
蘇曲桃對季恂初說。
后者難得遲疑“我不會騎馬。”
“嗯你怎么不會呢,上次”話說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什么,若無其事轉移話題,“估計是我記錯了。”
三十九歲的季恂初會騎馬,會潛水,會各種意想不到的技能,曾經她把那看作是豪門繼承人的必修課,親生經歷過一遍才發現,并非如此。
所以,他的馬術教練證,潛水教練證其實都是因為某些原因而特意去學的。
而那個原因,蘇曲桃只是想一想,心跳便止不住加快。
“我也不會騎,怎么辦呀”
蘇曲桃糾結地說。
季恂初想了想“我牽著你。”
“以后我還想騎,可是我又懶得學。”
季恂初輕笑一聲,直讓蘇曲桃羞紅了臉“我可不是懶,是因為實習太忙,沒有時間學。”
“嗯。”
季恂初點頭,語氣溫和“正好我不忙,可以和教練請教一下。”
誰都知道這句話是假的,因為季恂初比蘇曲桃還要忙,忙著畢業,忙著實習“還是算了吧,等以后有時間再學。”
“沒事,就當放松了。”
學霸的放松和普通人著實不一樣,無論如何,三個月后,季恂初成功考完馬術教練證,并帶著蘇曲桃在草場跑了好幾圈。
蘇曲桃最近總是做夢。
不是綁定卷統后做的預示夢,就是普普通通的夢,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以虛幻的方式重新出現在記憶中。
她夢到了季長翊。
大學之后的季長翊開始接觸公司事務,時常需要奔波在學校和季氏集團中間。
偏偏這樣,還隔三差五回家和蘇曲桃搶小蛋糕吃,別的家長是苦熬十八年,終于熬出了頭,而她不僅需要面對越來越黏人的好大兒,還得為對方的攝像愛好免費當模特。
沒錯,季長翊愛上了攝影。
索性季家有的是錢,可以供他花費,但這小子每次都讓她當模特,就有些煩不勝煩了。
蘇曲桃便是夢到了給季長翊做模特的事情。
醒來后,不知為何心里空落落的,十幾年的生活,讓她真正地融入到這個世界,她用理智的態度看待“那些記憶”,然后
明明這輩子的她,和季長翊沒有交集。
蘇曲桃摸著胸口的位置,沉默不語。
突然,一個機器聲在頭腦中突兀地響起長時間時空錯位,會引起世界意識的警惕,宿主,你應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