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墨竹幾人遠遠看著葉林打人,胤禛還了他腦瓜一下,不由得撫著胸口吁了口氣,共腦的想唉,在先生身邊,主子爺是愉快了,可時不時的來這么一下,他們的小心臟真受不了啊
上輩子跟朋友同事打鬧習慣了,葉林沒當回事,繼續琢磨著,“誰指使的”哦,他還是想著淺顯了皇上的重點不在于這一個案子,而在于誰有這么大的力量去催動吏部、刑部、下都察院、九卿詹事科,議政大臣為他所用,甚至跟皇上的意志對著干
他忽然就有所明悟,將這一條線都串了起來,立直身體,舉手搶答“是太子,對不對”
葉林隨即做賊似的向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皇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只有他才能讓幾位高位滿人大臣敢于違逆皇上的意思。
我想之所以要對付陳大人,是因為索額圖死后他勢力大減,無人為他籠絡大臣。要想恢復權勢、在六部甚至各省都有自己人,勢必要通過吏部安插人手,可陳大人實在是剛正不阿,多次阻撓太子的安排,于是他這才出動人手要將陳大人除去對不對”
胤禛有些欣慰的拍了拍他“對,也不對。”
“啊”葉林驚訝地張大了嘴,“還有什么”
胤禛搖了搖頭“子玉分析的很是清晰縝密,不過還有一些東西,我也是才想明白。太子是想發展勢力不假,但要想不引起皇阿瑪的警惕,只能在暗地里掩人耳目的進行。
子玉你想,若最開始能通過都察院和刑部將陳大人除去也就罷了,可折子被打了回來,行動并未成功。
在皇阿瑪召開會審、心中已然起疑的情況下,他卻仍讓幾位滿大臣堅持將陳大人定罪絞刑,這么做無異于把自己暴露在皇阿瑪面前,豈不是讓皇阿瑪懷疑案子背后大有問題正確的做法應當是在九卿會審中秉公處理,待案子過去,日后再做計較。”
對啊,一而再再而三的定出離譜罪名,皇上必定更加懷疑,太子又不是傻的,怎么會這么做呢葉林撓頭思索“或許他是想盡快將陳大人解決,免得陳大人官復原職后去找皇上告發他”
告發他子玉太天真了,胤禛輕笑一聲“告什么告太子安插人手嗎太子要安排也不會親自出面的,自有人按他的意思去聯絡。陳大人能說的也只是些零散之事,而且太子還會讓他活到收集好證據可以告發時候嗎”
更何況疏不間親,皇阿瑪護著太子幾十年滿朝文武都有目共睹,一個小小吏部侍郎要想向皇上告太子,不怕丟官下獄命保不保得住不好說,仕途是別想要了,陳大人手里得有什么樣的切實證據才敢去告太子可若是去告別人,又該告誰
成了皇太子的眼中釘,就算告倒一個,日后仍避免不了被打壓甚至了結的命運。
“這么一說,會審時的情況確實有些古怪了,難道還有第三者在背后操控”葉林看向胤禛,見他神色沉凝,突然福臨心至“是直郡王一派”
胤禛微微頷首“陳大人在吏部或許得罪過很多人,但真有能力指派這么多人去對付他的,只有太子和直郡王兩派。
細細分析皇阿瑪動的兩位滿大臣,他們雖沒明著表示支持太子,但在索額圖給太子爭取官員兩拜六叩的大禮時,以及一些太子的相關重大事件上,他們都是表示了支持的。這說明皇阿瑪也如你所推斷的那樣,認定了陳大人的案子背后是太子在推動。”
奶酪聽著兩人的對話,也喵喵的叫著參與進來。
葉林順著它的毛,也梳理著前因后果,明面上是純臣,關鍵的時候站出來支持,這兩人已被太子暗地里籠絡皇上通過此案發現了太子與他們的關聯,這才動他們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