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醒不過來,那就連廢人都不如,成了植物人。
劉春花的丈夫聶山是村里的會計,不能長期出門,不然這活計就要被人搶了。
她的大兒子聶老大是個膽小怕事的,以前去城里遇到流氓被揍得鼻青臉腫,現在連城里也不敢輕易進,更別說出遠門了。
二兒子聶老二倒是在城里,為了攀高枝,給人當了上門女婿,連生的兩個孩子,也不姓聶。
劉春花年輕時去過大城市,是見過大市面的,于是獨自一人去了a城。
在a城呆了一個月,聶老三還是昏迷狀態,醫生說清醒可能性不大,她只好把三兒媳和兩個孫女接回了家。
至于聶老三,則是由他的兩個戰友先送去另外一座城市找一位上了年紀的名醫診治,還是無法清醒的話,會由他的戰友把他護送回老家。
所以,情況都對上了。
座位在她前面的這位面容干瘦的劉大娘,就是文里的那個把自己的孩子,和主家的孩子調換的惡毒保姆,劉春花
沈若嬌心情復雜,沒想到從縣里去公社的大巴上,還能吃到一個大瓜。
還順帶回想起了劉大娘身上更狗血的那樁陳年舊瓜。
劉春花年輕時和丈夫投奔京城的遠房親戚,丈夫聶山做了酒樓跑堂的伙計,她是大戶人家的保姆。
她生了三個兒子,都留在鄉下老家給婆婆帶。
有了三個兒子,劉春花在聶家說話都倍兒有底氣,腰板都比別人挺得直些。
他們夫妻倆進城主要是奔著賺錢去的,她本來是不打算再要孩子了,但偏偏出了意外。
劉春花那時二十九歲,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因為聽說她特別能生兒子,顧家的家主顧平海和妻子章秀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就起了別的心思。
顧平海寒門出身,靠著妻子才能在事業上步步高升,妻族章家比顧家顯赫許多,絕不可能離婚另娶。
于是,他找到家里的保姆劉春花,表示他愿意花一大筆錢,雇劉春花給他生個孩子,如果是兒子,給的錢還會翻倍。
哪怕沒懷上,顧平海給也會給她一筆錢,這錢的數額雖然沒給他生兒子那么多,但也不是小數目。
如果生的是兒子,能拿到的錢數額,是劉春花做保姆一輩子也賺不到的,她心動了。
再說了,顧平海不僅有錢還長得好看,劉春花覺得自己完全不虧。
至于她丈夫聶山那邊,聶山住的是酒樓里的大通鋪,她在顧家住保姆房,顧家是不允許外人上門的,劉春花只能偶爾有假期了去看聶山。
時機湊巧的話,聶山的宿舍剛好沒人,夫妻倆才能過上夫妻生活,二三四個月才一次。
劉春花打算等確認懷了,再去找聶山睡一覺,到時孩子生下來,就說孩子是早產的夭折了。
顧平海和劉春花私通的事,自然是瞞著章秀進行的。
顧平海打算等劉春花的孩子生下來了,他再抱回顧家,就說是收養的棄嬰,一直懷孕困難的章秀,應該會愿意收養。
偏偏事情就是這么狗血。
幾個月后,劉春花確認自己懷孕了,還沒來得及告訴顧平海,急急忙忙去找丈夫聶山。
等回到顧家,章秀因為孕吐明顯,也正好檢查出懷孕了。
顧平海和妻子有了名正言順的孩子,自然不再需要劉春花這個粗鄙村婦生的“野種”。
他甚至沒給劉春花說出“我也懷孕了,孩子是你的”的機會,直接給了劉春花一筆錢,讓她立刻辭職,最好盡快離開京城,以后都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還威脅劉春花要是不識趣的話,他會讓她全家都沒有活路。
劉春花這才意識到,顧平海這種有錢有勢的男人,不是她這種普通村婦能抗衡的。
她要是豁出去,讓對方沒了面子,她的人生也毀了,還會禍及家人。
劉春花那個后悔啊,恨極了顧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