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圓圓對這個歹徒的恐懼,早在沈若嬌拿著小木錘,把他打得猛漢流淚時,就消散了許多。
童圓圓臉上的驚懼惶然完全褪去,變成了堅定和憤怒“嬌嬌,你說得太對了這仇我必須親手報才解氣”
說著,她接過沈若嬌手里的小木錘,學著沈若嬌剛才打人時的樣子,把歹徒前后左右上下都揍了一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就連男人的脖子和臉,童圓圓都跳起來,敲了十幾下。
歹徒被打到了鼻子和眼睛,淚流滿面,居然當場給童圓圓跪下了。
嘴里塞了布還被綁了繩子,他也能勉強含糊說話“姑奶奶,窩錯了,憋打了”
童圓圓
童圓圓當然是趁自己的身高能壓制這家伙了,往他的腦門又猛敲了好幾下。
不知道為什么,沈若嬌的這把小木錘,打起人來賊順手。
然后
歹徒當場暈了過去。
嚇得乘警連忙檢查了一下歹徒的呼吸,確認呼吸還是正常的,才松了口氣。
乘務員踹了歹徒一腳“該不會是故意裝暈吧敢挾持人小姑娘,卻連一把小木錘的打都扛不住,嗤,真是孬種。”
然后,歹徒就被乘警和乘務員像是拖死豬一樣拖走了。
童圓圓用自己軍用水壺里的水,把小木錘仔細洗干凈了,才還給沈若嬌。
“嬌嬌,嬌嬌,我現在一點也不覺得害怕了,只覺得渾身舒暢打人原來是一件這么爽的事情”
一直躲在上鋪看完了全程的何嘉樹,完全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這兩女人看他不順眼,也給他來上一錘子
完了,童圓圓算是徹底被沈若嬌這暴力女帶歪了,也成了崇尚暴力的潑婦
他是萬萬不能娶這種女人的
至此,何嘉樹徹底打消了對童圓圓的念頭。
賀嶼和顧暉,過了一個小時,才回到車廂。
一如沈若嬌的預料,兩人身上都沒有傷。
只是,兩人看向沈若嬌的眼神,都特別復雜,一副想問什么,卻又礙于車廂里人多眼雜,不好開口的樣子。
沈若嬌當然知道,顧暉身上的平安符,應該是起過一次作用了。
這樣也好,顧暉親身體驗過平安符有用,重視起來,以后才會一直隨身攜帶。
沈若嬌道“你們都累了,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改天再說。”
賀嶼點點頭,火車上,的確不是個適合說事的地方。
本以為,那平安玉符只是小姑娘的一份好意,還摻雜了幾許她的心意。
如今得知平安符是確實有用的之后,這份好意和心意,都被陡然放大了許多倍。
賀嶼她好愛我
可他對她的喜歡,好像才只有一點點
不行,這實在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