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了好一會兒,沈若嬌也沒想出什么好的借口。
本以為要等下午去餐車吃晚飯時,才會有機會把平安符和平安玉符送給那兩人,若是不收,再另說。
反正他們還要在同一趟火車上待兩三天,總能想到辦法的。
誰知,下午三點多時,她就看到賀嶼和顧暉就拿著行李袋,來到十二號車廂。
因為今天抓了一個人販子,他們明面上的退伍軍人身份暴露了,又展現了過人的武力值,不太適合繼續待在那群人販子嫌疑人所在的硬座車廂里。
有賀顧兩人在,那群家伙一下午都老老實實的,連眼神都不敢亂瞄了。
偽裝成便衣盯梢的公安同伴,暗示他倆趕緊換個車廂。
那群人販子若是一直不動手,他們還怎么順藤摸瓜,把人一網打盡
換車廂,勢在必行。
賀嶼本來想選挨著九號餐車的十號車廂,那是離人販子所在的六號車廂最近的臥鋪車廂。
但顧暉說,他們換的車廂離得越遠,才能越讓那些人販子放下心,接下來才會有所行動。
那就應該選十三號臥鋪車廂。
可顧暉非說,十二號車廂最好,很快選定了位置。
還是沈若嬌和童圓圓對面上中鋪的位置。
賀嶼不理解,顧暉不是對童圓圓沒那個意思嗎,怎么還選和離人家女同志這么近的位置。
顧暉恨鐵不成鋼道“我這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給你和沈同志多創造相處機會。”
賀嶼承認,沈若嬌的確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姑娘,性格也和他以前見過的姑娘都不太一樣,仿佛是春日桃樹枝頭上開得最絢爛的花兒。
讓他都忍不住想多看幾眼。
但賀嶼不覺得這有什么,顧暉不也愛看長得好看的人嗎
他以前沒發現自己有這個喜好,那是以前遇到的人都沒沈若嬌好看,他對好看的標準比較高一點而已。
賀嶼蹙眉說道“別瞎說,我和沈同志之間清清白白的。”
他對沈若嬌的態度,是比對其他姑娘好一些,這也不能說明什么,只是因為他很少遇到能讓他欣賞容貌的人。
顧暉無語了“唉,你可真是塊木頭。既然你對沈同志完全沒那個心思,那我去和乘務員說,咱還是換到十號車廂去。”
賀嶼下意識拒絕“還是別換了,老麻煩人家乘務員也不好。”
顧暉
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兄弟這是死鴨子嘴硬。
或者說,賀嶼自己也不自知,他這種對沈若嬌特別的態度,是名為喜歡的種子在發芽了。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來到十二號車廂時,最先發現他們到來的是在縫制第二個小布袋的童圓圓。
童圓圓一抬頭,陡然看到顧暉的臉,脫口而出“啊,怎么是你”
顧暉臉皮厚,一點也不覺得和曾經對他有過好感,但因為某些原因這好感啪的一下,又沒了的姑娘近距離相處,有什么尷尬的。
畢竟,這樣的例子實在太多了,對方可能是轉而喜歡他的好兄弟去了,也有可能是發現他沒她們幻想中的那么好了。
原因不重要。
只要對方不用滿是羞答答的表情看著他,他還是能繼續欣賞美人的
童圓圓長得不算頂漂亮,但也不差,白白凈凈肉嘟嘟的小圓臉,笑起來還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誰能拒絕甜妹呢
于是,顧暉對童圓圓露出一個痞帥的笑容“怎么,圓圓不歡迎我嗎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了。”
童圓圓
心情復雜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