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綠皮火車就是這樣的,每個站停車的時間都比較長。
至于賀嶼和顧暉的行李,無需擔心,他們有兩個鐵路公安局的朋友偽裝成普通乘客和他們座位相近,會幫忙照看。
順著人潮到了站臺上,還有不少在站臺上賣小吃的小推車。
其中有個賣瓜子花生的,沈若嬌決定上前買一些。
她很自然地把手中裝著謝禮的布袋塞給賀嶼“給你和顧同志的,你們一人一半哈。瓜子花生要嗎我給你們多買一份兒。”
賀嶼接過布袋,本想說,請一頓晚飯就夠了,不用這些,她留著自己吃。
但他不擅長這些客氣推諉,也知道以沈若嬌的家庭條件,不缺這些吃食,他收了,對方會更安心。
賀嶼悶悶嗯了一聲。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沈若嬌迫不及待想還清欠他的人情,好撇清關系的樣子,心里會有點不舒服。
沈若嬌挑選著瓜子花生,買了兩大份,一份是自己的,一份是給賀嶼顧暉的,至于他們自己要怎么分,她就不管了。
賣瓜子的大嬸把包好的油紙包遞給沈若嬌,樂呵呵道“給,小心拿穩大妹子,你和你對象可真般配兩口子都長得跟天仙似的”
沈若嬌抱著兩包瓜子兩包花生,懵了一秒,試圖解釋“唉,我們不是”
這時,來了幾個新的客人,老板忙著招呼去了。
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對方誤會了也不會有什么影響,沈若嬌也就沒再過多解釋。
可賀嶼耳根卻不自覺泛起一抹紅。
沈同志怎么不解釋
難道說,她給他送這么多東西,不是為了撇清關系,而是為了拉近關系
這么想著,賀嶼耳根處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分。
沈若嬌看火車車門處人變少了很多,問道“我們回車上去吧你還有什么想買的嗎”
賀嶼“嗯,沒有。”
賀嶼本以為沈若嬌會和他一起上六號車廂,可沈若嬌卻是把其中一包瓜子一包花生塞到他懷里,就從站臺上往她所在的十二號車廂方向走。
在一片暗色調服飾中,穿著的確良白底碎花襯衫,漂亮精致得像天仙似的姑娘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朝他揮了揮手,笑容明媚絢爛“下午五點半餐車見啊。”
賀嶼抱著一堆吃的回到座位上。
顧暉“你去哪了該不會和沈同志出去了吧。”
賀嶼“嗯。”
顧暉“這么多東西,都是她給的”
賀嶼“嗯。”
顧暉“完了,她怎么這么著急來送謝禮唉,她對你肯定沒那個意思。”
賀嶼
顧暉小聲抱怨起剛才抓人販子,反被污蔑是人販子的糟心事,結果說了好一會兒,發現賀嶼連個“嗯”都不給他了。
顧暉痛心疾首“阿嶼,你是不是有新歡了都不稀得搭理我這個舊愛了。”
賀嶼“滾”
頓了頓,他又叮囑“這樣的玩笑,以后不要再開,讓人誤會就不好了。”
怕誰誤會呵,這個問題都不用問。
顧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