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嶼沉默,他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他吃飯時又沒留意顧暉那邊。
不過,他擅長察言觀色,加上對顧暉的了解,多少也能分析出一些原因。
顧暉就是只管撩不管負責。
接近漂亮姑娘時比誰都積極。
人家姑娘真表現出對他有意了,跑得比狗都快。
賀嶼掃了眼還在盯著顧暉離去方向的童圓圓,心下了然。
他輕咳了一聲,很熟練地給不干人事的冤種兄弟咔嚓掉一朵新桃花“他腎不好,所以必須要跑得快一點。不然就”
沈若嬌
童圓圓
不然就什么難道會尿褲子上嗎
童圓圓笑容逐漸消失jg
她遇到新的心動對象,才不到半小時,關于愛情的美好幻想,再次猝不及防碎了一地。
逃離現場的顧暉,并不知道好兄弟是如何替他掐滅不想要的桃花的,但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只要他跑路得夠快,下次再遇到因他外在而心生好感的姑娘,對方看向他的眼神,不知道為什么,都會隱隱帶著同情,也不會再糾纏。
沈若嬌問了賀嶼所在車廂,發現他是在硬座車廂。
她有點奇怪,以賀嶼和顧暉的經濟能力,一頓飯點得起四葷一素,不像是坐不起臥鋪車廂的。
他們也要去黑省,在火車上,可是要待三天多呢。
不過,沈若嬌也沒有多問,與賀嶼約了晚飯來餐車會合的時間,就和童圓圓去洗飯盒,然后回了臥鋪車廂。
一路上,童圓圓神色萎靡,恍恍惚惚。
沈若嬌也萬萬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發展走向。
她欲言又止。
等回到了車廂,童圓圓也不管對面的何嘉樹會怎么想,她直接抱住沈若嬌的胳膊“嬌嬌我心里苦”
別人或許聽不懂童圓圓這話什么意思,但深知她是個戀愛腦的沈若嬌,一聽就明白了。
沈若嬌輕輕拍了拍童圓圓的背,聲音溫柔地安慰“沒事,苦著苦著”
童圓圓接茬“就變成甜的了”
她媽說了,先動心的那一方的愛情,都是先苦后甜的。
沈若嬌鄭重道“不,你就習慣了。”
童圓圓
被灌了碗心靈毒雞湯,童圓圓發現,好像沒那么難受了,主要是她今天一上午心動兩回失望兩回似乎,真的開始有點習慣了。
另外一邊,顧暉好一會兒才回到他和賀嶼所在的硬座車廂。
發現賀嶼在兩節車廂連接處等他。
賀嶼冷聲道“這是最后一次。”
顧暉驚奇道“誒,怎么了”
以前賀嶼雖然也很不情愿給他搞出的爛攤子擦屁股,但也沒有這么抗拒過。
賀嶼回想起沈若嬌聽到他說顧暉“腎不好”時,下意識掃向他腰部的眼神,就好像在問,好兄弟之間,腎虛會傳染嗎
他黑著臉道“總之,沒有下次。”
兩人的聊天沒能繼續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衣服打了好些個補丁的中年婦女,抱著個面色潮紅,處于昏睡中,大約三歲的小男孩,從后方車廂朝這邊快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