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這事由不得沈家硬氣,只能吃了這啞巴虧。
沈若嬌對此早有預料,好在,她給許明東、蘇思思準備的報復大禮包,也不是擺在明面上的。
宋雪萍道“嬌嬌,你下鄉后上工做做樣子就行,生活費媽會給你寄,別把自己累壞了。”
沈國棟“對,少則一兩年,多則兩三年,爸就能通過正當途徑把你調回城。
沈則安也道“姐,我明年初中畢業了,就報名下鄉去找你。就算不能把你換回城,也能就近保護你,幫你干活。”
宋雪萍跟著道“還有,到了鄉下,你可不許找個泥腿子當對象,否則想回城就難了。”
沈國棟“對以后你的對象,必須得我們全家考察通過,確認人品可靠的才可以。”
沈則安“要不,我不讀初二了,直接跟姐一起下鄉算了免得姐被壞人拐走了。”
三人輪流轟炸沈若嬌。
還不時冒出個擔心99。
直把沈若嬌說得腦袋都懵懵的了。
情緒值也又收集了兩千多。
后來,還是三人肚子都傳來抗議的叫聲,讓他們不得不先回家去吃飯。
沈家離醫院不算遠,騎自行車十分鐘。
吃過晚飯,沈國棟再次把宋雪萍送來醫院,她今晚要留在醫院陪夜。
沈國棟叮囑了母女倆幾句,就先回去了。
次日上午,醫生看沈若嬌沒有出現什么不良反應,加上她自己堅持,還說傷口不怎么疼了,就讓她辦了出院。
沈國棟身為副廠長,被分到了一套單獨的小院,但小院也是坐落于機械廠大家屬院里的。
沈若嬌等爸媽都去上班了,就往口袋塞滿瓜子,搬了張小板凳,到大家屬院中間的大榕樹下,和大嬸、老太太們嘮嗑,說她腦袋上這傷的來歷。
遇到小孩,就給塊硬糖,往往能能收獲高興9,這個時代的小孩就沒有不愛吃糖的。
論薅情緒值,她可是很積極的。
沈則安怕許明東或是蘇思思上門找麻煩,他姐現在可是個傷員,一向不愛出門只喜歡待房間里看小人書的他,也搬了小板凳跟著沈若嬌,像是一條黏人的大狗。
沈則安一開始不太能理解沈若嬌這種做法,他姐一向都不愛和家屬院里的大嬸、老太太們打交道的,覺得這些人沒事就愛說閑話,東家夫妻打架了,西家的小兒子尿床了,她們能傳得滿家屬院都知道。
對此,沈若嬌明面上的理由很充分“不讓我去把許明東的腦袋也打個窟窿,還不許我把他們那對狗男女怎么對不起我的事宣揚宣揚了他們既然敢做,就不要怕被人說。我就是要讓他們臭名遠揚”
真實理由當然是為了收集一波吃瓜路人的情緒值,不過這個不能說。
沈則安卻覺得沈若嬌說得很有道理,只恨自己嘴太笨,沒法也給沈若嬌也宣揚宣揚。
于是,在沈若嬌宣揚時,他就默默學習話術,打算以后也跟自己的同齡人宣揚宣揚搞得沈則安的性格從靦腆羞澀逐漸發展成了自來熟話癆,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沈若嬌出院后的第三天,許家和蘇家一起來了沈家,送賠禮。
許明東和蘇思思也來了,名為登門道歉,順帶送他們倆的結婚請帖。
沒錯,這倆人登記結婚了,今天一大早,去把結婚證領了。
婚禮定在三天后,正是沈若嬌下鄉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