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在競選那天,尤里在宴會大廳鳴槍威脅了那幫東國高層。尤里和約爾小姐從小相依為命,他們兩個無父無母也無權無勢,一旦被東國保安局拋棄,就算我們不做什么,那些小心眼的高層會做些什么”
胸腔之中,隱隱有什么東西宛如亟待著破土而出的嫩芽,又像是隱藏在蚌殼深處,不知何時混入的沙礫,等到她不再逃避轉眼正視的時候,已然變成了瑩亮圓潤的珍珠。
看上去漠不關心的樣子,實際上卻喋喋不休地抓著她說了這么一大堆,伊芙當然知道中尉說這番話是故意在激自己,但是很明顯,他成功了。
真不愧是尤里的前輩,保安局秘密警察。
這幫人總有辦法,讓事情朝著自己想要的方式發展。
“那就請中尉閣下轉告那些小心眼的東國高層”
伊芙終于開口,她漂亮的湛藍色眼瞳深處閃爍著鋒利尖銳的冷光,比之北國冰原上的寒冰更加凜冽滲人,那是中尉從來沒有在伊芙的臉上看過的神光。
雖然激將的人是他沒錯,但是到了這一刻,中尉才隱隱意識到,伊芙除了是聞名海內外的天才醫生之外,同時還是ise的間諜,拿刀直接落在人肉上的那種。
都說最殘忍的連環殺人犯往往都具備著相當豐富的醫學知識儲備,有的甚至本身就是經驗豐富的外科醫生。行醫時間越長,在他們的眼中人類就越來越像是一塊普通的肉塊,就連男女性別在醫生的認知里很多時候都只不過是骨骼器官上的區分罷了。
但是中尉必須替尤里賭這一把,因為如果他不這么做,那么尤里失去的可能就不僅僅是前途跟名譽這么簡單了不過幸好,他好像賭對了。
原來不僅僅是殘忍冷酷的姐控秘密警察,就連拿著手術刀審判生死,冷漠無情的神明原來也會被愛情軟化,停下傲慢的腳步回頭張望,流露出不忍。
“就說,無論是保安局的秘密警察,還是他們那些所謂的垃圾高層,白夜都真誠地建議他們最好還是不要碰她的男人。”
“畢竟從你們東國的法律上來看,尤里布萊爾還是我的丈夫,不是嗎”
“嗯嗯”
中尉達到了目的,心滿意足的同時稍微有些驚訝,“我以為你原本并不打算遵守東國的法律呢”
伊芙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個假惺惺的笑容。
“畢竟是未來的同盟國,尊重一下對方的法律也不是不行再說了,我從沒想過自己短時間內能夠離開這里,尤其是在你們里三層外三層地把我保護起來了之后。”
作為秘密警察的本能讓中尉條件反射地皺起了眉“你怎么知道外面”
“其實我是個迪士尼公主。”
“”
“我可以跟小動物說話,是每天在我窗戶外面吵吵嚷嚷的小小鳥兒告訴我的”
“我的審訊結束了。我還有事”中尉迅速地合上了記錄本,頭也不回地推開椅子就要起身,伊芙半真半假地笑了一下,突然抬高了聲音報出了一個名字。
是前些天來過的一位政界高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