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開始瘋狂地回想自己這兩天到底吃了什么,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伊芙還在冥思苦想。
就在這個時候,她身后的廁所隔間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沖水聲。伊芙下意識地抬起頭,通過洗手池前方的鏡子,她清楚地看見一位妙齡女郎身穿著一件略顯寬大的深黑色禮服長裙從隔間里走出。
她腳踩著一雙精致優雅的墨綠色鑲鉆高跟鞋,落在洗手間的地面上發出清楚的聲響。
而真正吸引了伊芙注意力的,是她寬大的長裙之下,腰腹處微微隆起的弧形。
電光火石間,伊芙的腦海中像是受到了什么啟發似的,極速地閃過一瞬間的空白。宇宙大爆炸恐龍滅絕以及人類文明史進程在她的腦海中光速凌亂地碾壓過去,最終,她還是掉落回了現實。
伊芙緩緩地回過頭,幾乎可以聽見自己頸骨轉動時摩擦的聲響。
她的視線,沉默地落在了身后那位孕婦美人的隆起的腹部,后者被伊芙驟然盯住,臉上頓時有些不自然地警戒了一些。穿著黑色禮服長裙的美人踩著高跟鞋飛快地走到了水池邊,找了一個距離伊芙最遠的水龍頭快速清理了一下,隨機噠噠噠地離開了洗手間。
對方從伊芙的身邊走過時,伊芙可以清楚地聞到她身上脂粉氣濃重的名貴香水味兒。
或許是因為最近幾天給人看病看得有點多,伊芙差一點就要伸手拉住對方,條件反射地想要給對方科普孕婦不能穿高跟鞋也不應該接觸化妝品香水這類有可能會影響到胎兒健康的東西。
可惜對方似乎覺得伊芙看上去不太正常,繞了個大圈離開了。
伊芙悻悻地趴回了洗手池邊。
她無聲地盯著鏡子里自己精致漂亮的妝容,腦子里開始沉默地計算自己跟尤里第一次沒有做措施的日子。
片刻之后。
伊芙面無表情地在洗手間門口攔住了一位女侍應生。
“你好,請問你們這里有卸妝水嗎對,我自己用純天然的成分的最好,謝謝。”
雖然她很想自欺欺人,但是貌似大概好像,從她跟尤里那昏天黑地的三天到現在,剛好過去了一個多月,大約六到七周的樣子,正是孕吐反應差不多開始的時候。
可惡為什么會這么巧尤里布萊爾那個魂淡真的就運氣爆棚,一次就中
等一會兒她跟尤里跳舞的時候,那個狗男人膽敢問一句她妝容的事情,她就當場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下來敲他的頭
會場的入口處。
統一黨派的候選人與和平黨派的候選人有序地進場。尤里的視線,從統一黨派候選人身側彬彬有禮的德米特里厄斯身上掃過,然后落在了跟格萊徹家族繼承人并肩而立的和平黨派候選人亨利蘭尼斯身上。
他還是來了。
從奧爾卡夫人對他的態度上,尤里就能清楚地看出來的人絕不是什么替身。
“國會議員的席位已經定下了。”
中尉走到了尤里的身側,他神色復雜地看著正在握手的兩個候選人,皺著眉頭壓低聲音問尤里,“你昨天沒有告訴他紅色馬戲團計劃暗殺他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