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說明一下,我啊,還在蜜月期就被拉過來工作,心情真的很不好呢”
尤里離開審訊室的時候,墻壁上以及書桌上到處都是新鮮飛濺的血液。
封閉的空氣中彌散著陰森可怖、令人作嘔的鐵銹味兒,尤里將沾血的的外套還有手套脫下扔在一邊交給下屬去處理。
他的軍靴踩在室外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淡淡的血鞋印。尤里在地面上蹭了蹭,這才帶著那份審訊結果面無表情但卻腳步匆匆地沖向了中尉的辦公室。
一直到黑發青年離開,周圍始終沉默不語的站崗同僚們才微微松了口氣。
盡管知道保安局里爬得快的家伙都是些修羅怪物,但是每次見到布萊爾少尉審訊別人,還是覺得視覺沖擊啊那樣沒血沒淚的男人竟然也會結婚他的新婚妻子該不會是被他威脅了吧
后勤的士兵將奄奄一息的嫌疑人架走,開始打掃審訊室。
他拿著拖把,剛準備將那個可怕的血紅色鞋印拖掉,就看見一雙漂亮的卡其色長靴停在了那個鞋印前。
這明顯不是保安局內部人員的裝束,讓后勤下意識地頓了頓。
他抬起頭,視線順著卡其色長靴主人纖細修長的小腿以及樣式典雅大方的深藍色立領修身長裙向上延伸,最終落在了金發女子昳麗秀美的面容上,一下子就被那雙藍寶石一般湛藍明亮的清澈雙瞳幾乎吸走了全部的心神。
伊芙微微笑了一下,后勤士兵立刻感覺周圍的其他幾個站崗的士兵視線一下子聚集了過來。
他立刻直起腰,端正了姿態,剛準備開口,卻在聽見對方的話語時動作瞬間門僵硬住。
“你好,我是伊芙布萊爾。我來找我的先生尤里,請問他的辦公室怎么走呀”
東國保安局這種地方,只憑伊芙自然是進不來的。
伊芙也是在門口被面無表情的士兵攔住了才知道的。
因為前一陣子保安局被人入侵甚至在內部大范圍地殺害了不少秘密警察的緣故,保安局的警戒程度上升了三倍不止。
像伊芙這樣走到門口就問能不能進去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她直接說出了自己是尤里的妻子,恐怕就會直接進去了以被抓進去這種方式。
伊芙之所以能夠進去,是因為在門口遇到了同樣坐著豪車正準備進去的保安局局長夫人艾琳娜。艾琳娜夫人在熱情地邀請伊芙上車之后,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番。
“自從上次宴會見面之后,好久不見了呢。聽說你跟布萊爾少尉兩個人都出了車禍,現在恢復得如何了”
伊芙因為車禍失憶的事情,艾琳娜作為局長夫人自然也有所耳聞。
伊芙能夠感覺到對方朝她釋放的善意,她對剛剛幫助了自己的艾琳娜也頗有好感,于是也微笑著回答了她的問題。
“多虧了尤里保護我,很遺憾我還沒有恢復記憶,不過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
“那就好。”
穿著華麗的貴婦人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聽說你跟尤里結婚了,我和伊利亞一直想要再邀請你正式參加我們的聚會。如果你有時間門的話,明天大選結束后,正好就有個祝賀新總統就職的宴會,你要不要一起來參加”
伊芙的臉上本能地浮現出了猶豫的表情。
她對于這樣的場合本能地有些抗拒。
參加這種有尤里上司以及上司夫人、還有市政府乃至于東國一大堆上層的聚會,甜品吃不了兩塊就要灌一肚子酒,這不是加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