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題實在不像是他們的工作內容,于是西爾維婭小姐這么說的時候也身體略略前傾,靠近了桌子對面的黃昏,然后故意壓低了聲音。
在ise的其他同事看來,作為管理官的西爾維婭小姐跟身為西國第一間諜的黃昏這樣神色嚴峻地湊在一起,想必一定是在討論什么關乎國家危機的重大任務
也對,畢竟最近正值東國下一任總統大選期間,統一黨派跟和平黨派從上到下撕得那叫一個激烈,作為西國情報局對東科,他們ise理所當然會就自身的立場做出一定的舉措,就連東國的新聞都在猜測西國是否會伸手干預本次大選。
西爾維婭小姐和黃昏閣下想必一定在討論這樣的大事吧
同事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在心中慷慨激昂地想著,同時下定決心準備借此機會大展拳腳一番。
然而一人對話內容的真相卻是。
“懷、懷孕難道說尤里那小子已經對伊芙”
黃昏大為震驚。
盡管知道妹妹和尤里已經結婚,但是在黃昏的認知中,伊芙仍然是當初那個靠在他身邊撒嬌要糖吃的小女孩。
他打從心底十一萬分地抗拒去思考,自己漂亮可愛的小妹妹竟然會跟別的男人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情他總覺得這種程度的事情,怎么也需要等半年至少也要一兩年之后才可能發生吧
好吧,作為一位理智靠譜的新時代家長,黃昏冷靜下來之后倒不是覺得伊芙不能跟尤里發生關系,只不過發生關系是一回事,懷孕有孩子這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還想著伊芙能過兩三個月就玩膩了,然后踹了那小子呢
作為他黃昏的妹妹,怎么能輕而易舉地就被一個男人套牢了呢
西爾維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伊芙和尤里布萊爾已經是東國法律上名正言順的夫妻,履行夫妻義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不會以為那個秘密警察拉著失憶的伊芙去登記,只是為了讓她跟他住一個房子然后分兩個房間、又或者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吧”
跟約爾結婚之后仍然在分房睡,并且哪怕喝醉了也只是靠在一起純睡大覺的黃昏臉上的笑容頓時覺得自己被隱隱鄙視了一下。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輕咳了一聲小聲說道“那倒不至于但是以我對伊芙的了解,她應該是會做好措施好好保護自己的人啊”
畢竟伊芙自己就是學醫的,她應該在這方面挺懂的啊
“是嗎”
西爾維婭瞇著眼睛盯著黃昏看了幾秒,然后從自己抽屜里拿出了幾張紙扔給黃昏“這是尤里布萊爾最近三個月購物的賬單記錄,我仔細查看過了,這上面沒有任何與避孕措施相關的物件,也沒有事后緊急措施藥物的內容。”
黃昏在某一瞬間,覺得西爾維亞的行為有那么些變態,但查到這些這對于他們的工作而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默默地拿起來翻了翻,捏著紙張的手指青筋隱現,微微顫抖。
“順帶一提,為了梟任務的安全性,建議黃昏你那邊也購入一些避孕物件,就算不用也要有正常的損耗。不然時間長了,被保安局的人發現約爾福杰一直沒有懷孕,你和你妻子之間的關系也十分可疑。”
他就知道剛剛西爾維婭小姐拿出尤里布萊爾的賬單的時候,黃昏就猜到了自己這邊的賬單必然也在自家上司手上
作為“梟”任務的執行者,他在接近多諾萬德斯蒙之后,很可能成為東國保安局的監視對象,ise這邊自然也會時刻緊盯著他的一切動態。
畢竟關鍵時刻,敵人掌握的情報,他們自己也絕不可以有任何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