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醫生您還真是貼心。說起來,除了我那個不中用的兒子,我家還有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女兒,目前還在讀大學。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醫生您能夠做我的女婿呢”
她拉著黃昏不愿意撒手。
黃昏聞言,似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頓時露出了溫柔而又眷戀的溫情神色。
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個溫柔顧家的好丈夫。
“謝謝抬愛了,這位夫人。不過很遺憾,恐怕我美麗的妻子還有可愛的女兒都不會答應呢。”
喋喋不休的老太太終于十分遺憾地離開了。
作為文職人員的夜帷像是鬼魅一般,捧著一個記錄本突然出現在了黃昏的身后。
“我也堅決不會同意前輩跟那種來路不明的女人結婚的。”
夜帷幽幽地說完這句時,黃昏正在清理桌上的醫療廢棄物,一時沒有聽清楚銀發女人的話語。
不過無論夜帷說了什么,急救站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都不是交換情報的最佳地點。黃昏給了夜帷一個眼色,示意去他辦公室再說。
“突然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對了,你剛剛跟我說了什么”
黃昏在謹慎地檢查了一番之后,方才小心翼翼地關上了自己辦公室的門轉向夜帷。
夜帷努力按捺住因為黃昏主動關門與自己獨處而瘋狂跳動的小心臟,竭力控制住面部表情“西爾維婭管理官閣下回來了。”
黃昏正在按著肩膀活動僵硬身體的動作一頓。
他背對著夜帷沉聲道“是嗎,看來上面布置的工作還算順利。是有什么新的命令嗎”
“目前還沒有,管理官只讓我通知您老地方見面。”夜帷猶豫了一下,“不過她已經收到了白夜失憶的消息,聽說第一時間去查看她的狀態了。”
黃昏沒有絲毫的意外。
倒不如說,如果西爾維婭對于伊芙的事情不放在心上,這才會讓他感覺意外。
“管理官閣下去看看也好。畢竟雖然沒有正式的收養關系,但是西爾維婭小姐也算是伊芙的監護人之一了。她是伊芙很小的時候就非常敬重喜歡的人,說不定會對伊芙恢復記憶有所幫助。”
在被伊芙翻臉無情地趕走之后,夜帷一直沒有再接觸過伊芙。
在伊芙失憶的這件事情上,夜帷早已經做好了受到上級處分的心理準備。不過她現在擔心的事情主要是“管理官閣下既然來找白夜,要不然就是有人受了重傷,必須要讓白夜趕緊醫治才行;要不然就是接下來有必須要白夜才可以執行的重要任務但是現在,就那家伙失去記憶,根本不知道還會不會做手術,這可怎么辦”
“那種事情,在你選擇讓她一個人面對秘密警察,即使知道她有危險也沒有將她的消息及時告知我的時候,應該就先考慮到了吧。”
黃昏的聲音平靜卻冷若冰霜,夜帷的動作瞬間僵硬了起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辦公室里目不斜視地從書桌前走到了衣架邊上,他動作利落地脫下了白色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同時換回了西裝外套,不過短短數秒就完成了從勞埃德福杰醫生到西國間諜黃昏的形象轉變。
在這樣的轉變之后,男人原本溫潤親切的眼神也瞬間收斂了所有的光芒和暖意,變成了冷靜到沒有溫度的模樣。
通常情況下,黃昏是不會對自己的同僚用詞過于犀利的。但是在涉及到伊芙的事情上除外。
他不會毫無意義地責怪夜帷,但是同樣,作為哥哥,他也沒有義務去寬慰夜帷。
就像西爾維婭當初訓練他的時候一樣,適當的殘忍也是屬下成長的一部分,而他要做的就是讓夜帷面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