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爾維亞面無表情地在路邊的電線桿上留下了五條深深的恐怖指印。
盡管現在西爾維婭非常想要沖到黃昏還有夜帷的面前,掐著他們倆的脖子,將他們倆的腦袋一手一個摁在桌上逼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到底她理智還在,知道那樣做絕對會將ise這幾年的精心布置毀于一旦。
問題的根源近在眼前,她沒必要舍近求遠。
西爾維婭深吸了一口氣,默默給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設。
冷靜點,這一切絕對都是事出有因個鬼啊
無論出于什么樣的理由,竟然真的讓白夜跟一個東國秘密警察結了婚,黃昏那小子是不是瘋了
伊芙失去記憶放飛自我也就算了,他身為哥哥也不拉著點還有夜帷,說好了讓她盯著著兄妹倆呢
扣錢絕對要扣錢算了,當務之急是必須要搞清楚那兩人之間的關系到底發展到了什么程度,以及必須想辦法讓伊芙回憶起來自己真實的身份,盡快離婚遠離這里
不然的話,萬一尤里布萊爾發覺了什么,伊芙豈不是羊入狼口
與此同時,寵物店內。
在警察局待了一個晚上,凌晨才跟著伊芙回家的小男孩,在伊芙樓上的公寓里倒頭就睡。
一直到第一天早上,他才洗漱干凈,換上了一身從隔壁鄰居那里借來的男孩子衣服。
雖然有些舊,但是干凈整潔,鄰居太太專門給小男孩重新熨燙了一邊,將上面的折痕消除。他穿上時聞到了清新的香皂氣味,柔軟溫暖的布料貼在身上舒適極了。
熱氣騰騰的淋浴室、成套沒有開線和破洞的衣物、踩在上面仿佛行走在云朵上一般綿軟的毛絨拖鞋,還有甜到心坎里的熱巧克力和零食點心,一切都是小男孩從來沒有享受過的體驗。
他小口小口地咬著餅干,細細感受著那種軟糯甜蜜的感覺在舌尖化開。
在喝了一口熱巧克力之后,小男孩再次吃餅干的時候發現餅干的甜味仿佛消失了似的,他有些震驚又可惜地看著餅干。
直到伊芙走到沙發邊上,他才移開視線,猶猶豫豫地開口詢問,伊芙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餅干的味道沒變,只不過是因為你喝了更甜的熱巧克力,所以暫時嘗不出來它的甜味罷了就像人把手放進冰水里之后在放到常溫的冷水里,不但感覺不到寒冷甚至會覺得溫暖一樣。”
“這樣啊”
小男孩喃喃著低下頭,他神色遺憾又克制地放下了咬了一半的餅干。
伊芙看著他“你不吃了嗎鄰居太太烤餅干的手藝可是非常棒的多吃點,一會兒才有力氣幫我干活呀。”
天下果然沒有免費的午餐。
小男孩在聽到干活之后,臉上原本的戒備反而消退了一些。他舔了舔手指上沾著的餅干碎屑,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剩下的餅干,小聲地說“我可以干完活再來吃這些餅干嗎”
他覺得這樣好吃的東西,如果在他嘗不出來甜味的時候吃,真的是太可惜了。
而且,如果可以的話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問出聲“餅干,我可以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