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將連黨內提名競選東國總統的資格都會被永久性地取消不要說是競選總統,就連在政府任職重要職務都不可能,就算他是多諾萬德斯蒙的長子,他在黨內議政也都不再有任何的可能性
一旦伊芙的身份曝光,和她結婚的人,無論是德米特里厄斯還是尤里,都將會失去自己前半生奮斗所獲得的一切職務與地位。
因為無論是統一黨還是保安局,都不可能將那些最重要的事務交給一個娶了西國間諜為妻子的男人。
尤里的話,直白一點的問法或許應該是“那你舍得你未來總統的位置嗎”
尤里既然問出了這樣的話,就說明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即將付出的代價,并且做出了選擇。
德米特里厄斯突然有點痛恨這個糟糕的世界,以及為什么,自己會在這樣一個時代與伊芙相遇。
也許這聽上去很像是借口,但對于德米特里厄斯而言,東國統一黨總裁、未來的總統之位這些頭銜所帶來的物質富足與所謂的榮光,其實對于他這樣出身的人而言,真的沒有什么實際的意義。
可是他有理想,有抱負,有自己對于這個時代的愿景與野心。
他想要改變這個國家,乃至于整個世界。
很多很多的事情,其實德米特里厄斯從一開始就非常清楚,只不過事情未到眼前,所以選擇暫且不去面對。想著,或許未來的某一天,自己能夠改變這個世界,然后功成身退,說不定那個時候伊芙還可以等著他,也許他就可以跟她在一起
然而真的會有這么一天嗎
他的父親多諾萬德斯蒙年近六十,然而他的政治野心非但沒有隨著自己的年歲增長逐漸消弭,反而與日俱增。
德米特里厄斯討厭那個男人,但是他卻不敢肯定,幾十年后的自己會不會變成另一個父親。
更何況,伊芙那樣的性格她真的會等一個人那么久嗎
德米特里厄斯苦笑。
這么想來,或許從一開始尤里布萊爾與他之間就已然分出了勝負。
德米特里厄斯坐在沙發上,他定定地看了一會兒尤里,臉上復雜的表情最終化為了無聲的嘆息與隱忍。
尤里從他的沉默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年輕的保安局少尉臉上露出了微微得意的笑容這表情讓原本打算真心祝福一下他們二人的德米特里厄斯突然有些不爽地收回了未出口的話語。
“嗯你們回來了啊。”
坐在包間里不怎么敢動甜品的麥克尼爾中校正一邊看著新聞頻道,一邊不停地享用著美酒,“談得如何”
此時競選演講已經開始,和平黨派的亨利蘭尼斯剛剛發表了自己慷慨激昂的初次競選演講,對和平渴望已久的人們群情激昂,歡呼聲猶如潮水一樣淹沒了整個會場。
“還行。”
德米特里厄斯微笑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我就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布萊爾少尉,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因為男人太過于無用,妻子不得已轉向別的愛人尋求慰藉的情況也比比皆是如果有一天伊芙小姐有這個需要,我隨時愿意聆聽她的苦惱。”
尤里“”
他在第一時間捂住了伊芙的耳朵,將這些烏七八糟的玩意兒隔離出自家新婚小妻子純潔的世界。
這踏馬為愛做小三一樣的宣言德米特里厄斯你居然也說得出口
要不是將來保護伊芙的計劃還用得上這小子他現在就要把手套扔在這該死的小白臉頭上,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