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布萊爾不在嗎那這時機倒是剛剛好。
夜帷一邊這樣想著,同時腳步極輕地踏入了病房,隨手帶上了門。
一切都是為了前輩的囑托
盡管一見到伊芙,夜帷就無法遏制地開始頭疼胃痛,但銀發女子還是握緊了拳頭在心中給自己打氣加油。
萬一前輩的猜測是正確的,或許她就可以在前輩面前將功補過了
只要讓伊芙這個煩人的丫頭恢復記憶,滾回去寵物店繼續工作,那么ise近階段所有的工作都會回到正軌解決了黃昏前輩都做不到的事情,到時候他一定會對她夸贊有加,意識到她夜帷才是他工作中不可或缺的手下、生活上心意相通的伙伴,甚至是愛情里獨一無二的靈魂伴侶
夜帷這邊心里還在做夢,然而下一秒,病房內的伊芙就已經毫不客氣地開口,“咔嚓”一聲,就將夜帷的美夢拍成了一地碎渣。
“如果你也是來問我記不記得你的話,那么很抱歉,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對你沒有半點印象。”
在病床上坐了一整天,已經被各種各樣的人問煩了的伊芙皺著眉頭,用一臉在夜帷看來極其不討喜的表情生硬地說道。她吐出的每一個詞語,仿佛都可以直接翻譯為“趕客”。
夜帷一秒石化,她咔嗒咔嗒地抬起頭,行動之間仿佛可以聽見自己骨節之間僵硬摩擦的聲音。
任、任務當場失敗不,應該說是任務根本從未開始就已經
銀發女子抬起頭,視線與伊芙對上。
在那一剎那,不知道是出于一種什么樣的心態,又或者是想要試探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記不得自己了夜帷的腦子一抽,未經大腦的話語下意識地就脫口而出。
“其實我才是你真正的嫂子。”
“哈”
這一下,石化的人換成了伊芙。
原本還對夜帷有些不耐煩的伊芙表情瞬間有些凝滯,金發少女遲疑著發出了一個單音節的疑問詞。
在沉默了片刻之后,伊芙看向夜帷的眼神里,一言難盡中摻雜著深深的同情。
其實除了尤里,伊芙對于黃昏自然也是有印象的。
但是這種印象又很奇怪,如果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感覺是哥哥,別人也說他是她哥哥,但是她又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真的是她哥哥”類似這樣,混亂難言的感覺。
伊芙因此在心中默默決定,暫時先裝作不記得黃昏。
伊芙能感覺到自己十分喜歡“勞埃德福杰”這個兄長。
理智上來說,伊芙覺得自己會如此喜歡的兄長應該不可能會是什么故意玩弄女性感情的渣男,也不可能是那種既不負責任又不靠譜的家伙至少,不會是犯下重婚罪那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