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惱羞成怒地想著。
穿著睡衣抱著奇美拉長官玩偶的阿尼亞原本睡意朦朧的眼睛一下子皮卡皮卡地閃亮了起來
她帶著大型犬邦德跟在約爾后面難得乖巧地取出了藥箱,興趣十足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尤里趁著黃昏去廚房的間隙,小聲要求伊芙給自己的手掌上藥的撒嬌行為。
因為這個視線灼灼的小電燈泡稍微有些發揮受限制的尤里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了阿尼亞。
“都這個點了,吉娃娃丫頭快去睡覺。”
阿尼亞“阿尼亞睡不著。”
好久沒有同時見到姑姑和舅舅了,不知道姑姑的間諜身份暴露了沒有,也不知道姑姑處心積慮想要分手后來成功了沒有唔,從二人現在越發黏膩的關系以及尤里舅舅各種撒嬌不要臉的心里活動來看,應該是都沒有。
瓜吃了一半沒有下文,這簡直就像是看動畫片看了一半腰斬不播了一樣慘無人道。阿尼亞小小年紀哪受得了這個,今天突然有空看續集了,換誰能睡得著覺啊
伊芙還在計較剛剛尤里撒謊的時候內涵自己幼稚的事情,她板著臉站起身,也開始了睜著眼睛說瞎話“不好意思,包扎這種事情還是交給約爾小姐吧。我只照顧過寵物店的貓貓狗狗,萬一把尤里先生弄痛了的話就不好了。”
尤里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伊芙原本想要狠狠抽走手,卻在發力的一瞬間聽到了尤里低聲抽冷氣呼痛的聲音,下意識地停住了動作。
“尤里先生你這樣原本結疤了的地方會再次撕裂的”
對于尤里這種不愛惜自己的舉動,伊芙又擔心又生氣,她只能咬牙坐了回去。
尤里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他抓著伊芙手腕的手宛如鎖鏈一般堅持不肯松開。不知道是為了避免讓阿尼亞聽見,還是單純地想要接近伊芙,他探過頭,湊近了伊芙的耳邊,用只有他們二人可以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貓貓狗狗就貓貓狗狗吧,我心甘情愿啊之前我就跟伊芙小姐你說過不是嗎”
“無論如何請不要離開我,更不要拋棄我只要我乖乖地做伊芙小姐心目中的好警察,你就會答應我不是嗎”
伊芙的腦子里一下子轟然炸開,她一下子想到了那個慌亂而又旖旎的夜晚,從二人擦槍走火到爆炸發生,她祈求他帶她離開公寓,然后他用強勢到近乎蠻橫無理的方式將自己與她牢牢綁定,讓她的分手計劃再次付諸東流
雖然聽不到二人說話,但卻能夠讀心的阿尼亞激動得差點流鼻血“哇哦”
再多想點細節啊姑姑不要那么快就跳過過程還有舅舅,親她親她,阿尼亞想看現場版
阿尼亞恨不得跳起來搖旗吶喊。
“我、我可沒答應那種事情”
怕黃昏聽見,伊芙只得也靠近了尤里的耳畔,面紅耳赤地小聲反駁道。
“哦,好吧。反正,我也從沒答應過分手那種事情啊。”
尤里笑著聳聳肩。他狡黠地瞇起眼睛,看見伊芙欲言又止氣呼呼的模樣,搶在她開口之前又湊到了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的耳畔,“你不會想要現在跟我提分手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