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滿心不甘地捧住了德米特里厄斯俊美冷漠的面容,鋌而走險地再次發動了超能力。
“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你會保護我的吧快說你會保護我啊你應該深愛著我,就算用身體為我擋刀也在所不惜”
德米特里厄斯的臉上,一瞬間門流露出了如春日暖陽一般溫柔好看的笑容,他緩緩地轉過身,伸出自己的手臂扶住了夏洛特因為失血過多搖搖欲墜的身體。
夏洛特唇角的笑容一點點綻放,就在她以為自己成功了的時候,一道尖銳而冰冷的劇痛貫穿了她的腹部
“什咳咳咳”
德米特里厄斯的手中,是剛剛夏洛特抵在他脖子上的那把餐刀。因為餐刀的鋒刃略鈍,男人頗廢了些力氣,才重重地刺入了夏洛特的腹部。
夏洛特因為這劇烈的疼痛奮力掙扎起來。德米特里厄斯單手抓住她,猶如拎起一只不聽話的小雞一樣輕松簡單。
德米特里厄斯背對著看臺的方向,逆光之中,夏洛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是那雙冰冷的金色瞳孔里不帶有半點情感色彩青年揚起手臂,在半空中輕輕地甩了甩,稍微活動了一下。
“為什么”
從喉嚨中開始有鮮血涌出,夏洛特的聲音斷斷續續,她倉皇地向后倒下,沾滿鮮血的手仍然不死心地按在德米特里厄斯的臉上,留下了一串不甘的血印。
“你難道感覺不到,對我的,愛嗎”
她明明,已經傾盡全力地去操縱他了他的感覺,明明應該是最強烈也最濃烈的啊
德米特里厄斯溫柔的動作宛如情人之間門的愛撫,他扶著夏洛特的手臂向上延伸,滑到了她的腦后死死攥住了她的頭發。
猶如愛人之間門親昵對話一般,他湊到了她的耳邊。
“別開玩笑了。”
那是只有德米特里厄斯和夏洛特才能聽見的聲音。
“雖然我們都是怪物,但是我跟你不一樣我知道愛情真正的感覺是什么樣的,而你,永遠不可能知道。”
夏洛特的眼神里傳出憤怒的光,德米特里厄斯沒有理會她,只是用空閑著的一只手緩慢地、旋轉著將餐刀從她的傷口中折磨一樣地拔出。
夏洛特發出了瀕死一般的悲鳴。
而她的耳邊,德米特里厄斯的嘆息還在繼續,與之同步進行的,是他手中一下、一下戳向她腹部、宣泄著無盡憤怒的鈍刀。
“所謂愛情的感覺啊,它苦澀無力但又甜美難言。又像是絕癥,又像是看不到盡頭的海面上一盞永恒的明燈,讓人既絕望又期待才不是你給予的那種,脆弱又惡心的東西。”
至少他所定義的愛情,絕不可能是輕慢、要求甚至控制。
“因為我,最恨別人想要操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