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射擊的時候只需要像這樣打開保險,然后對準那個人扣動扳機”
伊利亞細心地教她。
伊芙學得非常認真,她漂亮的藍眼睛在電梯內暖橘色的燈光照耀下亮閃閃的“明白了這樣敵人過來,就算我打不中也可以嚇到他,對吧”
“”伊利亞一陣無語,“其實,只要離得夠近,就算是瞎子也可以射中的。”
伊芙認真地點頭。
“你真的聽懂了嗎哎算了,沒多少時間了,還需要帶你去那兩個人面前晃晃呢。走吧。”
伊利亞長嘆一聲,松開了按著電梯的指尖。
電梯門應聲打開,富麗堂皇、燈光輝映的歌劇院長廊頓時猶如一幅文藝復興式、古樸而華美的畫卷般在二人的視野中不緊不慢地展開。
盡管之前開玩笑說是來公費享受的,不過很顯然,面對著這樣堪稱藝術品的建筑內部設計,伊利亞卻毫無欣賞的雅興。她率先一步邁出了電梯,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了一堆堆簇擁著的人群,最后鎖定在了不遠處,一個被許多年輕男女眾星拱月般圍在中間的俊美貴公子身上。
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即便是伊芙不認識他,也可以從他那從容自在的神態間猜到他就是那群人的中心人物。
伊利亞放慢了腳步,她在伊芙的后背上輕輕推了一下,小聲笑道“是時候展示真正的魅力了,美麗的伊芙小姐。”
“”伊芙微微有些猶豫,她瞥了一眼人群中的德米特里厄斯,也小聲地對伊利亞說道“我覺得我還是提前說一聲比較好,伊甸學園的親子運動會之前,德米特里厄斯曾經邀請我一起去聽歌劇,當時的票我瞥了一眼,就是在國家歌劇院這里,就是這個歌劇團表演的茶花舊夢。”
她當時拒絕德米特里厄斯拒絕得那么徹底,還說什么自己欣賞不來,結果卻在現場遇到。這簡直就是在說“啊對啊我看歌劇的,就是不想跟你去看罷了”還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如果她是德米特里厄斯,很可能會直接把對方當空氣無視掉。
伊利亞聽完非但沒有泄氣,反而眼睛一亮。
“那不是正好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要掠奪。在你拒絕了他之后,他竟然還為了你那樣破例相救厲害了我們伊芙快、快走過去跟他說說話,施展你的魅力,讓他在萬花叢中眼里就只看到你一個人,讓那些名門千金大小姐都注意到你。只要你萬眾矚目、成為今晚的話題焦點,就算我們待會兒找不到奧爾卡格萊徹,她也會第一時間知道你出現在這里的。”
伊芙無言地看著她“我可是尤里的未婚妻,伊利亞小姐。我以為你和尤里的關系還算不錯”
“為了任務,兄弟可以先往后站站。一切都是為了國家。”
伊利亞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心虛。
伊芙還想再掙扎一下,她剛想要說什么,卻發現原本略顯嘈雜的走廊上突然安靜了下來。
伊利亞目視前方,完美的笑容里帶著一股“我就知道”的篤定意味。
聽著周圍細細碎碎的議論聲,伊芙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剛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就在這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里,德米特里厄斯已經穩穩地站在了金發少女的面前。
全然遺忘了先前不愉快的拒絕,德米特里厄斯笑容溫柔而純粹。青年蜜金色的眼瞳中盛滿了仿佛從心底盛開涌出的欣悅之情,好像在這里遇見伊芙是全天下最令他開心的事情。
德米特里厄斯對著少雅地躬身,在獲得了伊芙的許可后,輕輕地捧起了她的手,在她的指背上輕輕印上了一個溫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