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結果上觀察,那句甜膩得讓伊芙自己都快要聽不出來是自己聲音的“求求你了”,似乎還是挺管用的。
嘖,男人等一下從這點上來看,莫非就連卡蜜拉小姐都比她更具有當間諜的天賦
伊芙被自己突然冒出的想法震驚了。
她迅速搖了搖頭,試圖擺脫這個可怕的想法。
在伊芙咬牙說完之后,尤里布萊爾用一種略顯呆滯的可愛表情僵硬了半秒。他隨即單手迅速捂住了臉頰,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一聲不響地將伊芙背到車上,干脆地發動了車子。
只不過
拖著在半路上被尤里稍微處理了一下的傷腿,伊芙有些猶豫地站在大門前,用一種弱弱的語氣質疑道“尤里先生”
尤里用一種硬邦邦的語氣打斷了她“叫我尤里。”
就像剛剛那樣可惡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在腦海中稍微回味了一下剛剛伊芙抱著他的手臂,淚眼朦朧地說著那句“求求你了,尤里”黑發青年就覺整個腦袋都仿佛被放進了滾燙的蒸汽里。
一種難以言說的期待和激動,剎那間便涌了上來等等,伊芙小姐還在發燒受傷呢這太禽獸了不能再想下去了。
尤里表面上板著臉,意念中的他像是撣灰一樣,手忙腳亂地將那些旖旎的念頭迅速揮散。
“好、好的,尤里。”
一回生二回事,伊芙悄悄觀察著尤里的臉色,不安地絞著手指,看著尤里兀自從口袋里摸出鑰匙,試探著道“這里不是勞埃德哥哥的家吧”
伊芙還不至于連黃昏的家都不知道在哪。
“這里是政府分配給我的宿舍。”
尤里仿佛完全沒有意識到有哪里不對,他迅速地打開了門。伊芙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他一轉身便將她公主抱了起來,金發少女驚慌之下剛想要掙扎,卻被尤里的手臂牢牢地控制住了雙腿。
“別亂動,你會受傷的。”
尤里的聲音微微有些低啞。他用紅玉般漂亮的眼瞳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伊芙,后者瞬間安靜乖巧了下來。
早已經不是小孩子,再加上今晚等等,現在雖然天還沒有亮,不過已經算是第二天了,那就應該說是昨晚再加上昨晚,她跟尤里布萊爾差點負距離的擦槍走火,伊芙怎么會看不明白對方眼中略帶侵略性的光芒意味著什么。
尤里真的,跟她初遇時那個溫柔無害、甚至有些傻兮兮的黑發青年越來越不一樣了。
但是在有些時候,比如在她說完“求求你了”之后,尤里一瞬間呆呆的樣子,又仿佛跟那個小狗一樣朝她歡快奔過來的男人有剎那的重疊。
伊芙有點分不清,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尤里布萊爾還是說,兩個都是
尤里的房間,干凈、整潔,陳設井井有條,從色彩到設計風格都透著一股嚴肅冷淡的感覺。大概是因為無論在外務省還是保安局,尤里都是加班工作狂的緣故,盡管家用物品齊全,但卻怎么看都沒什么煙火氣。
伊芙身處其中,既好奇又不自在。
她有些拘謹地縮了縮肩膀“這、這樣不合適吧尤里先尤里,畢竟我們,剛剛分手了”
宿舍里只有一張床,在伊芙表達了抗議之后,尤里只好先把她放在了客廳的小沙發上。他從柜子里取出了家用藥箱,開始給伊芙處理傷口。
不知道是不是及時躲避的原因,伊芙炸傷的地方看似流血很多,但傷口并不深。尤里拿出棉簽和碘酒,開始小心地為她擦拭。
“姐姐和羅迪家還有吉娃娃丫頭呢,你現在的處境那么危險,去他們那里才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