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微微一怔。
她預感到,自己
的目的似乎即將要達成,但是同時她也感覺,二人之間有什么溫暖而又重要的東西在迅速地流失殆盡。
尤里緋色漂亮的眼睛,在這一刻,深沉得似乎可以與窗外濃重的夜色融為一體。
黑發青年并沒有用手觸碰到她,也沒有掙脫,但在那一刻,伊芙卻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刺傷了尤里之后反過來刺向了她,那種胸腔中難以言說的疼痛讓她抓住尤里領口的指尖一下子送了開來,下意識地就想要往回收。
就像是急急忙忙想要縮回貝殼里的海洋生物。
尤里眼疾手快,在伊芙的手與他的衣襟分開的一瞬間,已然被他狠狠攥住。
不知道是因為伊芙發著燒,身體的溫度遠遠高于尋常狀態,還是因為尤里剛剛從下著雪的室外進來,尤里的手指冰得驚人,讓伊芙猝不及防之下,下意識地瞇了瞇眼睛。
尤里的聲音一下一下,跟他的手指一樣沒有什么溫度。好像很輕描淡寫,卻又充斥海浪撲面打過來一般的濃厚的失望。
“明明是伊芙小姐先想要索要坦誠和真實的。”
尤里說著,他的手指一點點地收攏,將伊芙的雙手按在柔軟的床上,床單處深深陷了下去,伊芙皺起眉發出微微吃痛的聲音。
“尤里先生,請放”
“但是現在看起來,伊芙小姐根本不打算接受、也并不想要相信真實的我。”
“那是因為無論做出這樣事情的是不是保安局,是不是尤里先生,因為那種程度的私人恩怨就將人抓起來根本就是錯誤的所有沒有法律依據的羈捕都是違法的,就算做這種事情的是哥哥我也一樣”
“如果我有證據呢”
尤里干脆利落地打斷了伊芙的話語。
尤里坐在了床上,他死死按住伊芙的手逼近她的面容明明是猶如情人索吻一般親昵的動作,但是此時此刻由他做出,卻仿佛審訊一般。
“別太自作多情了,伊芙卡洛琳。”
那雙冷漠的緋瞳里,再也沒有了往日里的溫柔和笑意,只剩下空洞和鋒利的光。
“你的確年輕、漂亮,我也的確對你頗有好感。你說的沒錯,膽敢將我的未婚妻弄生病,我的確想要給提拉蒙那家伙一點顏色看看但是就憑你,還不足以讓我做出違背原則、動用特權無故抓人的蠢事。”
“我不知道別的人怎么看保安局直接抓捕的特權,但是我可不是為了成為那種骯臟的人渣才進去那里的。在我看來,只有在嫌疑對象的行為即將對國家產生重大危害的時候,為了阻止那種事情發生,我才有可能使用那樣的特權為了你你還不配。”
混雜著羞愧,惱怒的心情涌了上來。
伊芙漲紅了臉,她低下頭,努力地想要將手從男人的掌心抽出可卻是徒勞。
尤里一改以往的紳士風度,臉上略帶嘲諷的笑容一點點危險了起來。
他在緊緊按住伊芙雙手的同時,另一只手臂抬高扶住了伊芙身后的床架,與此同時,他左膝已然壓在了床單之上,隔著被子抵在了少女的腰側。
“很意外那么按照你的想法,秘密警察應該是怎么樣的像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