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生物化學類的實驗室建在國境線附近以減少對本國的污染影響,這是各國高層常見的卑劣手段。
“我聽見他們提到了一些很零碎的信息,比如7號、重要實驗體、走失等等。當時我隔著門聽不清,就想要到門口去看看”
伊芙說到這里的時候,面前的西爾維婭條件反射地支起了腰板,抱住手臂,一副準備開口說教的樣子。伊芙連忙搶在她開口前主動認了錯“我知道這樣做非常魯莽,也是不對的總之,我到了門口,卻沒有發現人然后就遇見了尤里布萊爾,他說他并沒有在門口看到人,不過了當時在場的一些人的名字。”
至于她被尤里扛著扔回病床上,以及后來發生的一系列烏龍事件,伊芙決定只字不提。
她將尤里告訴她的幾個名字寫在紙上遞給了西爾維婭,不過后者顯然對于東國保安局秘密警察的信息半信半疑,只是微微掃了兩眼就將紙條用打火機燒掉。
“這些信息的確有一定價值,我會找機會查一查的如果,尤里布萊爾沒有對你說謊的話。”
西爾維婭意味深長地道。
伊芙知道對方是在提醒自己過于信任尤里的事情,不過說到這里,她又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對于間諜而言,即使是同屬于一個組織,互相探聽任務也是大忌。也因此,伊芙沒有直接詢問身為任務執行者的黃昏和他的輔助者夜帷,不過面對他們和自己共同的直屬上司,ise的管理官西爾維婭小姐,伊芙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稍微問一問的。
“西爾維婭小姐,關于梟任務我想知道,這個任務的目標對象,是多諾萬德斯蒙嗎”
西爾維婭臉上的溫度立刻降了下去。
她站起身,用一種飽含著“適可而止”語氣的聲音,對坐在墻邊的伊芙居高臨下地警告道“這不是你該問的,白夜。你應該還記得,前些天我就提醒過你,遵守ise的規矩,做好你能力范圍以內的事情就好。”
伊芙被西爾維婭語氣里排除在外的意味冒犯到了。金發少女捏緊了拳頭,頗有些不依不饒地靠著墻站起身“請等一下,管理官如果多諾萬德斯蒙真的是梟任務的目標,那么我覺得我這里有些事情必須要重新跟您匯報一下之前我在寵物店幾次遇到了多諾萬德斯蒙的長子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也就說我跟您匯報過的nb先生咳咳。”
看見西爾維婭的表情一瞬間有些微妙地似乎想要吐槽,伊芙乖乖停頓了一下,眨巴著一雙漂亮的藍眼睛看著上司。
西爾維婭今天第二次有些無奈地扶住額頭,然后她揮了揮手,示意伊芙說下去。
“我也是這次在伊甸的運動會上才知道,原來德米德米特里厄斯先生竟然是統一黨總裁多諾萬德斯蒙的長子。”
“雖然這么說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但是從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專程來寵物店與我接觸并且邀請我一起去看歌劇,還有在運動會上他對我的態度來看,我認為德米特里厄斯先生對我很可能抱有一定程度的好感。所以我覺得,如果有幫助的話,或許我可以將結婚任務的對象改為德米特里厄斯先生,這樣的話,對于梟任務說不定”
“關于這一點,我可不認為你是在自作多情,白夜。”
西爾維婭有些復雜地打斷了伊芙的話語。
事實上,關于德米特里厄斯德斯蒙對于伊芙的心思,幾乎是運動會一結束,黃昏就以最快地速度報告給了西爾維婭。
只不過,黃昏匯報的核心內容可不是什么“可以讓伊芙跟德米特里厄斯戀愛結婚幫助推進梟任務進度”,而是“東國統一黨多諾萬德斯蒙的長子陰謀接近ise的秘密醫生白夜,很可能存在下一步威脅性舉動,嚴正要求將那個危險人物跟白夜隔離處理,至少也得加強監視”
西爾維婭覺得這對兄妹倆哪一個的提議都不太靠譜。
她強忍著在公寓內抽煙的沖動,用一種難以理解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眼前金發藍眸的伊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