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局的少尉,說起來似乎挺威風的,但是尤里心里明白這份工作在普通人心里是多么讓人恐懼和不安,甚至是嫌惡。
原本正常的鄰里關系,如果被知曉了隔壁是保安局的人或者是保安局軍人的親戚,那么連說話打噴嚏都要小心翼翼,覺得跟對方說得每一句話都有可能將自己送進監獄甚至背上罪名。
如果他身份暴露的話,那么姐姐在單位、家庭的正常生活想必就要毀于一旦了吧還有伊芙小姐寵物店的客人們、租客們也都會紛紛逃走。
不能影響到他重要人們的生活。
啊,勉強還有個小阿尼亞,估計在學校的日子也會艱難起來。至于羅迪的話,管他去死,最好早點被醫院解雇了然后因為養不起家被姐姐一腳蹬掉才好。
尤里面上維持著工作中一貫嚴謹的微笑,心里卻將身邊幾人的命運捋了捋,末了還狠狠詛咒了一下姐夫。
“也就是說,你打算瞞著這位伊芙小姐一輩子了”
疤臉前輩有些意外地跟上司對視了一眼。事實上,盡管他之前就在尤里的臉上看過那個陷入愛河的黏膩笑容并且至今記憶猶新,但是尤里竟然會把伊芙放在跟從小撫養他長大的約爾一樣重要的位置這還真是讓他意外。
尤里的回答干脆利落“是的前輩,老大,請放心,我有信心做到這一點”
“有信心做到吶,尤里,你現在不跟你姐姐住在一起,有些事情瞞著她也正常。不過就我個人的情況而言,想要瞞住妻子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保安局局長聞言,頓時露出了心有戚戚的贊同神情。外表光鮮一絲不茍的保安局老大至今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當初瞞著老婆工作的事情,結果老懷疑他出軌,暴跳如雷地拿著菜刀差點沖到他埋伏間諜的地方。
怎么說呢女人這種生物,在懷疑老公出軌這件事上的偵探水平,永遠都是國際頂尖水準。
要知道,他當初露出破綻,僅僅是因為他那天出外勤抓間諜,回到家換下來的外套上沒有沾上那個季節,保安局院子里應該綻放的茉莉花香罷了。
從那以后,他就基本上不瞞著他老婆什么事了。畢竟當保安局的人,罪名比起出軌可輕多了。
男人輕咳了一聲。
“是啊,如果瞞著妻子的話,很多事情解釋起來還是蠻棘手的。”
疤臉前輩顯然也有些故事,他抱著手臂跟上司同步點頭,以一種過來人的語氣感慨著。
“前輩是前輩,我是我。”
尤里堅持著強調,“伊芙小姐跟姐姐一樣,只需要做一輩子一無所知的普通人就好。我有信心瞞住她跟姐姐一輩子”
黑發青年的眼神堅定銳利,固執到甚至有些陰蟄強硬,神色也隨著他不緊不慢的話語一點點兇狠了起來。
將后輩的神色變化看在眼里,疤臉前輩將伊芙的資料夾在腋下,玩笑般地舉起手做了個投降認輸的動作。
保安局局長在一邊靜靜地看著,突然笑著開口打斷了屬下之間的對峙。
“結婚是沒有問題啦,尤里。不過,我有個小建議”
“過兩天局里跟其他部門之間就要舉辦一個同僚聚會,你要不要試著帶那位伊芙小姐一起過來露個臉呢”